但它沒動，任由靈瓊拿它腦袋當支撐點。
“你今年多大了？”
薄雪繞低垂著眉頭，不卑不亢地回答：“十九。”
靈瓊：“看著沒有呀。”
薄雪繞：“……”
靈瓊撐著身體站起來，直接朝著他伸手：“你抱我出去。”
薄雪繞猛地抬眸，顯然是沒想到她會有這個要求。
“看什么？快點，這里難聞死了。”小姑娘語氣嬌蠻。
“小姐讓你抱你就抱，愣著干什么？”躍鱗在旁邊催促，“不想活了。”
靈瓊側目瞪躍鱗。
躍鱗：“……”
他說錯了嗎？
靈瓊收回視線，歪了歪頭，語氣天真無邪，“你是沒力氣，抱不起我嗎？”
薄雪繞憋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我身上臟。”
“我又不嫌棄你。”靈瓊再次伸手：“抱我。”
薄雪繞垂在衣袖下的手掌握緊，又緩緩松開。
他稍稍閉眼，深呼吸一口氣，隨后將站在椅子上的小姑娘打橫抱在懷里。
小姑娘比他想的要輕，嬌嬌小小的一團。
薄雪繞抱靈瓊出門，五行無聲無息跟了上來。
“小姐，五行跟出來了。”躍鱗不敢阻止五行，除了小姐，其他人都有被攻擊的可能。
靈瓊扶著薄雪繞肩膀，往后面看。
“你出來干什么？”
五行摔尾巴。
真的就是摔，打到旁邊的架子，差點把架子給搞翻了。
“你不準出來，回去。”
五行尾巴摔得更兇，但它沒繼續往外爬，腦袋掉了個方向，往屋子另一邊去了。
“把它看好了，不準它跑了。”不然又得爸爸去找。
“是。”躍鱗應下。
靈瓊讓薄雪繞把自己抱到院子里的石桌邊，“放我下來吧。”
薄雪繞將她放下，立即后退好幾步。
靈瓊撇下嘴，整理下衣裳。
她一落座，就有婢女捧著茶點過來，擺在石桌上。
這架勢，比宮里那些公主妃嬪還要夸張。
靈瓊已經習慣，心安理得地接受。
靈瓊：“你以后就跟著我，怎么樣？”
薄雪繞：“你要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靈瓊笑一下：“就在我身邊伺候。”
薄雪繞：“我有罪在身……”
小姑娘語氣囂張極了，“進了郁府，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
薄雪繞：“……”
死牢里的人說帶出來就帶出來，這郁高陽的勢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小姐留你是你的福氣，你可不要不知好歹。”躍鱗警告性地盯著薄雪繞。
“你不過是個死囚，秋后就問斬。留在小姐身邊就能活命，你還有什么可挑剔的？”
威脅完，躍鱗又給一顆甜棗，“只要你聽話，小姐不會虧待你。”
薄雪繞猶豫了下，最后還是屈服：“謝小姐。”
靈瓊叫來下人，“給他安排個房間，讓他換身衣服。”
下人帶薄雪繞離開，躍鱗立即湊上前，“小姐好像挺喜歡他？”
靈瓊眉眼彎彎地點頭。
“那不如小的晚上給您送房間去？”躍鱗貼心道。
“……”
這就不是爸爸想不想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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