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去。”云祁連艱難吐字。
靈瓊把他扶回那個院子，云祁連讓她把自己放在床上，盤腿開始調息。
靈瓊不知道他怎么了，此時也不敢驚擾他，只能在旁邊等著。
不就是一時沒看著，這就吐血了！
爸爸是要把他揣在懷里嗎！？
靈瓊在椅子上將就一晚上，一會兒醒一會兒睡，十分不安穩。
云祁連一直沒什么反應。
外邊天色漸亮，靈瓊迷迷糊糊聽見云祁連吐血的聲音，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起來。
云祁連確實吐血了，身體都撐不住，歪倒在床上。
“云祁連。”
靈瓊過去扶著他，讓他靠在懷里：“你感覺怎么樣？”
云祁連臉色慘白，低聲咳嗽幾聲，“昨晚回來可有被人瞧見？”
“沒，我很小心的。”靈瓊摸著他臉頰，眼底似有冰冷的寒芒一閃而過：“怎么弄成這樣？誰打你了？”
“是毒。”云祁連看著手心，低喃：“倒是小看了青巖。”
好在青巖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
昨晚他們都不過是在強撐，不想在對方面前示弱。
靈瓊語氣平靜，“他給你下的毒？”
“喀喀喀……”云祁連接連一陣咳嗽。
青巖不知道哪里弄來的藥，無色無味，做成熏香，讓人完全察覺不到。
他去找青巖，是想跟他算一下趁他不在，造謠他帶著巫山行月叛逃的事。
沒想到自己反而中了招。
云祁連試著把毒逼出來，可惜效果不佳，人也開始昏昏沉沉，沒了意識。
…
滿地狼藉中，盤腿坐在窗邊榻上，閉著眼打坐的少年猛地睜開眼，本來還算紅潤的臉，以極快的速度蒼白下去，最后唇角溢出一絲血跡。
青巖怒罵一聲，掀翻榻上的小桌。
瓷器碎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少年一掌拍在榻上，“云祁連！”牽扯到內傷，少年臉色又難看幾分。
昨晚他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來人！”
“青巖少主。”門外立即有人進來。
青巖忍著動怒的沖動：“你去云祁連那邊看看，他在做什么？不要讓人看見。”
“是。”
去探聽消息的人很快回來，“少主，祁連少主在院子里和他帶回來的那個女子說話。”
下屬把他看見的畫面繪聲繪色地描述出來。
青巖越聽越覺得離譜。
云祁連是那種會和女人膩膩歪歪的人？說他和死人膩歪可信度都比這個高。
青巖：“你確定沒看錯？”
“屬下親眼所見。”下屬猶豫下，道：“祁連少主遇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也不算奇怪……”
青巖想說放屁，但忍住了，“還有呢？”
“……沒有了。”兩人一直在院子里，沒有離開過，還能有什么？
青巖皺眉：“他看上去怎么樣？”
“……”下屬不明白這個‘看上去怎么樣’是指什么，猶豫下，“和往常差不多。”
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這樣的沒錯。
青巖不信，撐著身體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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