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個人不是自己能肖想的。
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但是每次看見……真的好難受。
秦空寒等男生離開，才慢吞吞地進去。
“早餐呢？”
秦空寒一愣，猶豫片刻，把袋子遞給她。
林池魚打開看一眼，明顯嫌棄，“怎么只有包子……哎，算了。”
林池魚拿了一個包子，一邊翻書一邊吃。
桌子上那個包裝精致的早點她沒動。
林池魚沒提那天她為什么那個樣子，秦空寒也不敢問。
課間操，秦空寒出完操回來，路過后面，聽見林池魚那群朋友說，她找人分手去了。
“前幾天她好像不太對勁，消失了整整兩天，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啊……不過同情下這位兄弟，不知道下一任是誰啊。”
秦空寒沉默地回到自己位置上。
分手這種事，對她來說家常便飯，沒什么可驚訝的。
連著幾天，林池魚都讓他去買早餐，別的男生送的東西，都被她扔在旁邊，拆都不拆一下。
不僅僅是買早餐，林池魚使喚他的次數明顯增加了。
而且林池魚有一周沒有新男朋友了。
這很反常。
不僅僅是他發現，連她那些朋友都發現了。
可是林池魚并不打算解釋，一問就翻臉。
數學課，秦空寒正認真算題，林池魚突然扔了個本子過來。
秦空寒偏頭看她，林池魚示意他翻開。
筆記本嶄新，最中間夾了一張紅色的卡片。
他翻過卡片，卡片上只有一句話。
“男朋友，做不做？”
秦空寒看著那幾個字，像是不認識一般，心跳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好一會兒他才扭頭看林池魚。
林池魚趴在桌子上看他，對上他的視線，無聲地問：做嗎？
秦空寒忍著狂跳的心率，“你……什么意思？”
“不做算了。”林池魚伸手去拿那卡片，“還給我。”
秦空寒下意識的按住，“我沒說不……”
林池魚雙手交疊墊在下巴下，“那就是同意了。”
“……”
秦空寒捏著卡片邊緣，心緒難平，可是為什么啊？
秦空寒在下課就得到了答案。
“那天晚上的事，你要保密。”林池魚盯著他，“不許讓任何人知道。”
“……”秦空寒心底涼了半截，“我不會告訴別人，你不用這樣……”
林池魚似笑非笑：“你不喜歡我嗎？”
秦空寒眼神躲閃，臉上有了幾分潮紅，他將腦袋垂得更低。
…
秦空寒心底存了見不光的喜歡心思，他沒有拒絕林池魚，就這么莫名其妙成為她的男朋友。
但是和她其他男朋友不一樣。
秦空寒和林池魚交往，誰也不知道，就連林池魚那些狐朋狗友也不知道。
只是林池魚甚少逃課了。
早上也不遲到。
甚至是連做值日都會留下來了。
秦空寒和林池魚一組，不過以前她從不做值日，都是秦空寒一個人完成。
現在她突然留下來……
“看我做什么？”林池魚坐在桌子上，挺不耐煩地催他，“搞快點，一會兒還要去吃飯。”
“噢。”
秦空寒垂下視線，心底開出一茬又一茬柔軟的花兒。
比起林池魚那些男朋友，他們交往的時間已經長太多了……
雖然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