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參加祭月盛典的，少說也有三四百人，自從那只雪怪出現后。
靈瓊就感覺他們在跑毒圈，毒圈越縮越小，遇見的其他門派弟子也就越來越多。
少部分弟子還保持清醒，大部分弟子都已經淪為殺戮機器。
不管是同門，還是其他門派，看見就鉚足勁追上來，勢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此時保持清醒的弟子，可能也覺察出不對，已經圍在一起，共同抵抗那些失去神智的同門。
靈瓊他們到這里的時候，地上已經躺著不少尸體。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覆蓋了尸體和血跡。
靈瓊他們出現，引起大家的警惕。
“我們都很清醒。”有弟子高喊一聲，防止被誤傷。
見他們沒什么攻擊性，大家松口氣。
靈瓊從軟轎下來，走到一具尸體前，拂開尸體上的雪。
雪下沒多少血跡。
尸體里更是一滴血都沒有。
“你們看見其他人了嗎？”有人朝著他們喊了一聲。
賴勝的人過去和他們交談。
桃花島除了賴勝這群人，沒有看見別的弟子在，不知道是沒到這里，還是……
大家都是一路跑過來的，也都看見那只奇怪的雪怪。
不過比起靈瓊他們看見的，雪怪已經看不見半點白色，全是紅色的。
大家信息一對比，漸漸發現不太對。
他們像是被特意趕到這里來的。
“少主，你發現什么了？”
靈瓊指尖的雪落在地上，她起身看向身后的容穌言，“他們身上的血都不見了。”
容穌言猜測：“是不是那只雪怪？”
靈瓊微微聳肩，語氣里聽不出緊張和擔憂，“不知道呢。”
靈瓊嘴上說不知道，心底卻是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不然那只雪怪怎么變色的？
…
他們此時所處的地方是一處空地，外面是懸崖。
而懸崖上方有憑空懸浮著雪石，延伸進了霧氣里，看不見雪石那頭是什么。
靈瓊往懸崖看一眼，這應該就是斷魂崖了？
沒人敢往那邊走，所以都停留在空地上。
細數下來，也不過二十多人。
桃花島活下來五個人，在隊伍里，反而成了突兀的存在。
賴勝那幾個人，正在和那些人說靈瓊之前的猜想。
聽完之后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信。
可是細想下來，好像……確實不太對勁。
比如宗門送進來的人，確實是那樣，大部分都只是普通弟子。
再比如，他們像是被特意趕到這個地方……
把各門派最有可能選中的人圈出來，大家好像沒人見過那些人。
這么多人，再怎么也能遇見一個吧？
可是這么多人，一個人都看見過，這正常嗎？
“所以，我們都是所謂的祭品？”有人搖頭，“不……不可能，你別瞎說！！”
“我也不信，怎么會有這種事。宗門怎么可能會讓我們來送死？”
“那你來解釋，現在是什么情況？那些人為什么會失去神智自相殘殺？！”
“……”
“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想離開這里……”
“我們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那怎么辦？往回走嗎？”
“桃花島的，你們別在這里危言聳聽！”
大家對自己的宗門都有盲目的信任，覺得宗門的人絕不會做這種事。
賴勝本來也是聽靈瓊說的，哪里解釋得清楚，一怒之下指著靈瓊，“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她說的！”
靈瓊：“……”就不應該嘴賤。
眾人對視一眼，看向靈瓊：“君少主，你說這些，有什么依據？”
“我就隨便一說。”靈瓊乖巧臉，“是真是假的，我也不知道，你們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