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只有一個啊。”小慕斯只有一個啊。
白術一手托腮,目光筆直的望著肖沐司,露出淺淺的梨渦,笑得要多甜有多甜。
肖沐司覺自心跳加速,“噗通噗通噗通”
快得像是下一秒就會爆炸。
肖沐司其實已聽明白方的意思,他在白術這邊是不同的。
他不由得開始展開思路就像是他的奶茶味一樣殊嗎
人在白術那邊都沒有味道,只有他是奶茶味兒。
雖肖沐司怎么也聞不到自身上有什么奶茶味兒,隱晦的朝自身邊的工作人員提過,其余人也都表示沒聞到什么味道,但肖沐司就是信白術說的那一套。
肖沐司嘴角微微揚起,白術知道他應該明白自的意思。
白術揉著自腮邊的肉,不過過今天“friend”討論,也確實白術一個提醒。
“所以怎么定位我們兩個的系呢”要足夠殊性,獨一無二。
肖沐司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聽到白術在那邊已開始展開。
“吃友”
白術沉吟,自都不滿意,“好像顯得差那么兒意思。”
隨即她問道,“我有父母,伯父伯母應該也安在吧”
白術思來想當爸媽才足夠殊性
肖沐司想到白術跟他一起參加綜藝的時候,試圖當他媽,以及要他當閨女的事兒。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
白術還在說,“我沒有干哥哥哎,雖有個親哥哥,不過他也不重要,你要是愿意當我沒有血緣”
肖沐司一向情緒都很平和,除音樂創作的時候,但短短的幾分鐘內,他從白術這里心情堪稱大起大落,甚至比讓他著迷的音樂還要山路十八彎,肖沐司慶幸自沒有心臟問題,不很難安好的坐在這邊。
肖沐司喊白術一打斷她后面的話。
“白術。”
“啊”
白術下意識地張開嘴,后一顆糖輕車熟路的進她的中。
這次不是話梅味兒,白術閉嘴受一下,腔里的糖味道非常清爽,是薄荷味兒。
但不是那種涼颼颼直接讓人透心涼的薄荷,沒有那么刺激味蕾,而是恰到好處的薄荷糖。
溫和又不失凌冽。
像面前的人。
白術一邊咬著糖,一邊看著人,齒含糊不清,但肖沐司能聽到。
白術指出,“你使用這招好像越發熟練,是不想讓我繼續往下說,專門練就的技能嗎”
肖沐司有些心虛他不是,他沒有
“我是讓你餐后清清,薄荷糖很適合。”
睜著眼睛說瞎話。
白術眼神洞察一切,她倒沒有在意,反而展開新思路。
“那我每次看到你都喊我是你的顏粉,性格粉,是不是可以騙糖吃”
越想白術越覺得靠譜,她甚至主動央求。
“下次可以安排軟糖嘛,我喜歡水果味兒的,比橘子味兒,藍莓味兒,之前的話梅味兒也不錯。”
這兩次塞糖白術發現都是硬糖,她想換換,下次拜托小慕斯安排軟糖吧。
肖沐司,“”
還有下次
肖沐司臨大敵,他不太敢想象白術下次見到她再喊出那段讓他羞恥的話,他會是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