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咱們不要本末倒置。
白術這邊的選手們本來還有些茫然,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白老師說的對。
她們在節目里晉級靠的是聽眾,從節目出之后當獨立音樂人靠的也是聽眾,聽眾才是永遠的金主爸爸,才是她們的衣食父母,靈魂伴侶。
諸葛正老師在里面好像沒占有什席位。
他的認可,要,沒有那要。
選手們謝謝白老師,悟了悟了。
諸葛正再次火冒三丈淦
白術無意氣諸葛正,她只是說了句實話。
白術這邊的選手總體來說還是挺讓雕放的,家都在努力的為自的夢想打拼,但不管到哪兒總是缺不了一兩個想走歪門邪道的人。
白術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一個男選手給堵住了。
“白老師。”他面露為難的朝著白術喊了一聲。
白術對自陣營里的選手還是認得很全,這個選手叫朱智禮,她瞥了一眼洗手間門上貼著穿裙的女標志,提醒朱智禮。
“男廁所在走廊拐角處。”
朱智禮,“”
他急忙說明來意,“白老師,我不是來上廁所的,我是來找你的方便跟我到安全通道那邊聊聊嗎,我遇到了一些困難,不想被攝像機拍下來。”
錄節目在到處都是攝像機,不少地方還開著直播。
白術理解有些事情家不想放在鏡頭里,她對選手也很關懷,作為星推官也沒有推脫的道理,于是白術被朱智禮帶領著來到了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空無一人,白術用關切的眼神注視著朱智禮,有什困難,可以傾訴了。
白術以為對方應該遇到了很難解決的棘手事兒,沒想到朱智禮用段段的話開始了賣慘。
包括不局限于,“我家條件不好,全家都靠著我養活”“創作好艱難,從參加節目開始就整晚的失眠”“這次給家的時間太少了,我擔完不成完整的歌曲”
白術收起關切眼神,開始變得面無表情。
她問朱智禮,“說完了嗎”
朱智禮愣了一下,最后喃喃開口,“說,說完了”
白術也不跟朱智禮來虛的,很直接,“你來找我說這些是什意思。”
“哭訴時間不夠用”
“所有選手的時間都一樣,我還能給你變出時間來”
“我看你時間還是挺多的,你要是真的著急在就不應該站在我這里說這些有的沒的,而應該在忙著寫歌,你昨天不是還跟女孩約會買章魚小丸了嗎”
朱智禮被白術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通,虛的不,但他還是捕捉到了別的東。
“您怎知道我昨天約會買章魚小丸了。”
朱智禮不腦洞開難道他已經火的開始有狗仔拍了
還是說江湖傳聞白術跟狗仔隊們都認識,是狗仔隊們的親戚居然是真的。
白術打斷了他的臆想,聲音涼颼颼,“為你跟你女朋友買了最后兩份,我是排在你們后面的倒霉蛋。”
雕沒吃到章魚小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