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沐清,確定小姑娘心情明媚,還被她請了頓食堂餐后,苗笙和堂哥才離開軍校,退掉房車回家去。
想到下個月上旬就是祭祀節,師傅節前肯定很忙,再加上還要幫小雀鷹和苗壯簽訂契約,苗笙在家待了兩天,處理好手頭上的事,便坐上浮空艇帶著伙伴們到祖地去了。
今年是師傅成為大頭人的第三個祭祀節,因為前兩年都出現了繼承先祖傳承的孩子,大家對今年的期待值就更加高了。
而且今年還有一個好消息,覺醒的孩子會被國家的少年軍校直接入取,以后就能走出大山,成為城里人了。
巫族開放三年,族人的觀念也轉變了三年,除了上了年紀特別頑固不化的,大家的眼界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很多人已經不再滿足于住在深山里,過著半原始的生活了。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就算自己不能去看看,至少自家娃也應該出去闖一闖,失敗了大不少再回鄉種地嘛,家里站著的房子躺著的地樣樣不缺,隨便做點小買賣就能富富足足的,怕啥。
距離祭祀節還有半個多月,帶孩子來祖地的族人就把親戚家住滿,后來的已經開始與游客搶占民宿了,這么多人,可想而知管理者會承受多大的壓力。
苗笙到的當天就將米多幾個丟給苗壯,先擼袖子幫師傅處理掉積壓的文件再說。
師徒倆邊干活邊閑聊,說起祭祀節,苗笙能明顯感覺到師傅的緊張。
苗壯雖然已經拿到少年軍校的入學名額了,可是看到其他孩子都是覺醒之后才入學的,他能不擔心小徒弟在學校會受欺負么。
如果苗壯也能繼承先祖傳承就好了,他是這么期待的,可又不敢表現出來,生怕給孩子帶來壓力,這會兒見最為倚重的大徒弟來了,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你說那小子怎么就不著急一下呢,天天帶著苗實到處撲騰,苗實是鷹啊鷹,當初給它起名苗實,是想著他倆名字連起來取個好兆頭,都能長得壯實一些,可壯跟肥還是有差別的吧,苗實都快被養成豬了。小混蛋是一刻也閑不下來,我都快愁死了,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師傅邊批文件邊吐槽小徒弟。
都九歲了怎么還是憨吃憨玩的,大徒弟九歲時已經配合軍方收復祖地了,老二到現在還像個奶娃娃呢,愁死個人。
“他是心里有預感能成功,才不著急的吧,當初在進入傳承之地前,我就覺得自己肯定能繼承點啥,那時我也沒緊張不是”苗笙給師傅提前打了個預防,免得老人家到時會太過激動,保養得再好也是七十出頭,往八十歲走的人了,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真的么怎么從沒聽你提起過。”師傅舉著筆瞪圓了眼睛,如果小徒弟也能成為覺醒者的話,他這輩子值了啊。
“當時不知道怎么說,過后就忘了。我看苗壯的表現,很有些我當年的樣子,覺醒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苗笙無視已經站起來,房間里轉悠的師傅,邊批文件邊順嘴忽悠,反正苗壯早就是覺醒者了,怎么忽悠都成。
作者有話要說星期三了,明天換榜,后天再茍一天,就是周末了,小可愛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