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軍方也沒什么好辦法,但苗笙他們的拉練隊伍可以解除禁令了,只要再接受一次身體掃描,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與掃描設備同時送進石林的,還有不少軍方和官方的人員,他們負責隨后的寶藏開發,正如苗笙想的那樣,以靈石礦脈培育人造靈石的辦法,任誰都能看出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不利用的是傻子。
而且地下空間還是目前最好的靈修修煉地點,以此為條件,國家可以招募到好多散裝的覺醒者,至少能用這里當獎勵,雇傭覺醒者給國家做任務。
當然白占巫族便宜這種事,官方還是做不出來的,雙方經過協商,規定以后每出產十塊靈石,就有巫族一塊,算是使用地下空間的租金。
巫族的覺醒者可以隨意出入地下空間修煉,并且少年軍校在招生時,還會對巫族有所傾斜。
其他好處倒罷了,唯獨放寬孩子們進入軍校條件這點,最讓巫族高層心動。與外界接觸久了,族里很多人就不再甘心偏安一隅了,都盼望著自家孩子能到更大的世界里,闖個名堂出來。
只有少數巫族老人,擔心與外界交流過多,會導致巫族分裂,幾個知道真相的高層對這樣的言論只能苦笑。
巫族早已經分裂得不成樣子了好不好,兩撥來祖地禍害的人,都是從外面過來的巫族。
也不知當初先祖是怎么想的,要回祖地就全族一起回來好了,為什么非得把大半族人留在外面,現在遭報應了吧,族人被迫害時流的淚,就是當初先祖們腦子里進的水。
被外人闖進自己家他們還能找軍方報怨,責問他們是怎么守的國門,可被自己人給害了,他們也只能打掉牙和血吞,真沒處說理去。
苗笙并沒有多理會雙方是怎么溝通的,在靈氣如此充沛之地,他和伙伴們忘我的修煉了幾天,在軍區下達撤離命令后,才不情不愿的離開了地下空間。
回到軍區返還裝備,然后就是坐在書桌前啃筆頭寫拉練總結,以及用掉兩顆麻醉彈的報告,苗笙為此又在特別行動隊的宿舍里待了三天,才回到家中。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苗笙就向張奶奶打聽,他們當初是怎么想到要來溪土村體驗生活的,組織者是誰,來的都有哪些人。
張奶奶早就把當年的細節忘得七七八八了,可聽到苗笙的問題,她還是努力回想了一下。
她出生在北方,父母是煉鋼廠的工人,十九歲中專快要畢業那年,父母在一次事故中雙雙喪生。她當時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根本不敢回到充滿父母生活痕跡的家里。
正好學校在畢業之前有一個體驗生活的活動,聽說要到華國最南邊來,她想都沒想就報名了,只要別讓她待在傷心地,去哪里都行。
說到這里,苗笙抱住了張奶奶,他對勾起老人家的傷心事十分抱歉。張奶奶好笑的摸著苗笙的小腦袋,她都活了七十好幾了,什么事沒經歷過,當年的悲痛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參加這個活動的全年級有百多人,一路向南走一路分流,那時大家才明白學校之所以舉辦這個活動,是因為當年分配工作的名額太少了,帶學生們到南方走一圈,就能聯絡當地工廠將學生們送進去,最后到達溪土村時,只剩下了十一個學生。
張奶奶說到這里,就想到了其中的槽點,為什么別的同學都是在大城市進工廠,而最后剩下的人會被安排進小山村里呢
她當時渾渾噩噩的只知道跟著老師同學走,在看到這里山明水秀,比壓抑的城市和工廠更讓人心情舒暢后,就留了下來。
在村里也沒什么好說的,跟村民一起干活唄。她在中專學的就是服裝裁剪,憑借手藝也不怕吃不上飯,后來有村中的小伙子對她好,她也沒想著回去,很快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