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感冒
葉玨大腦陷入一片空,茫茫然的,不明裴珩為什么說這是感冒。
余光中,裴珩說完這句話便陷入了沉默。
他沒有動,汗水褪去,深刻明晰的五官隱匿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越發英俊,面色也好看許。
窗云煙霧繞,雨勢滂沱。
灰蒙蒙的烏云中不時響起幾聲悶雷,風聲呼嘯,天地間好像有他們二人。
終于,葉玨知覺的明過來。
裴珩并不是癥狀加重,很顯然,他和他一樣,癥狀也得到了緩解。
結合裴珩寡言沉默、隱忍善良的性格。
葉玨推斷出一個結論。
即便是他先主動,并且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裴珩依舊想靠自己的意志硬抗過去。
葉玨果靠近他,他不會拒絕,是因為他知道這樣葉玨會舒服;
葉玨果不靠近他,哪怕他反應強烈十倍,也不會隨意去擾葉玨的生活。
不論是在實界,還是在虛幻界。
裴珩都是這么好的一個人。
葉玨又感動又難過。
看著裴珩隱忍不發的模樣,他越發想要幫對方。
既然肢體接觸這么有效
心虛的移視線,他咬咬牙。
哥,對不起了。
這天晚上,葉玨懷著愧疚的心情入睡。
他已經很久沒做夢了。
眼前一片朦朧的霧,霧氣漸漸四散,耳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雨聲由遠及近,很快,變得更加清晰。
他緩緩睜眼。
視野旋轉變化,逐漸凝為實體。
這是中午空無一人的教室。
室內光線昏沉黯淡。
他坐在椅子上,神經松懈,皮肉相貼的感覺很舒適,那是久違的安全感。
aha溫熱結實的小臂就在近處,他迷迷糊糊的,做出了下意識反應,輕輕摁了摁那鼓脹的肌肉,肌肉果然很硬實,又燙又熱,汗水黏濕了指腹軟肉。
不像中午那樣克制小心,夢里的他膽子很大,依舊貼著對方的胳膊不動,垂著眼睛,心里著小九九。
突然,耳邊響起清清冷冷的男聲。
“在想什么”
茫然地抬起頭,他有些慌,立刻收回胳膊,想要解釋。
aha卻俯下了身,壓在他耳邊輕輕地,溫柔的吻了吻那紅透的耳垂。
“怎么勾引我嗎”
他頓時被親的渾身發軟。
哆哆嗦嗦的,靠在aha寬闊的懷里,被著耳垂。
很久沒有聽到對方說話。
葉玨眼睫潮濕,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話。
夢里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小的連自己都聽不見。
身前的aha卻輕笑一聲。
他很笑,嘴唇扯起的弧度細微,鳳眸漫不經心的垂斂,片片陰影流水般自他身上劃過,勾勒出蒼矜貴的面容。
“沒有不舒服。”
他耐心、溫和的說“因為很想親你,才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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