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也不對勁,葉玨欲哭無淚,怎么還扯上謹慎。
搞得跟碟中諜樣。
他正手足無措,裴珩忽然笑,笑聲輕輕地,注視他眼神深且柔和,能讓人不知不覺放下防備。
“沒關系,名額我會直給你留著。”
葉玨立刻說“不用留著,班長,我是真想當這個組織員,我不需要考慮”
裴珩語氣遲疑“可是紀”
被裴珩三番五次用詢問語氣問起紀珩兩人意見,葉玨忍不住蹙起眉“這是我事,我自己能決定。”
連向性格穩重、思慮周全裴珩都知道他意見不重要,重要是紀珩兩人意見,葉玨難得有點不高興,情緒低落著,懨懨垂下眼皮“好吧,我問問紀珩哥紀珩他。”
在學校葉玨從不叫紀珩他哥哥,畢竟他早就成年,還天天這么叫,有裝嫩嫌疑。
有陣子他痛下決心,決定改變自我,不論在哪都不叫紀珩他哥哥,以展現自己成年男人氣概,沒曾想紀翊那次發很大火,就連紀珩也難得動怒。
兩人把他堵在葉家臥室里,拉著窗簾,半哄半訓弄得他掉不少眼淚,哭臉頰濕濕,非從他嘴里重新聽到“哥哥”兩個字才罷手。
葉玨那天難受很久,半夜拱在被窩里偷偷罵紀珩和紀翊,結果被掀被子,像個人型玩偶似被兩人擠在中間,憋憋屈屈跟他睡晚。
從那以后,他就知道什么事能讓紀珩他知道,什么事不能讓紀珩他知道。
顯然,如果紀珩他知道自己要跟裴珩搭檔做體檢組織員,八成不會允許。
兩個獨裁家伙,從就愛管著他。
或許是他情緒外露太顯,裴珩抿抿唇,彎腰與垂頭喪氣他對視,aha那雙漆黑深邃眼睛里呈著很溫柔情緒,心說“那我幫你保密,不讓紀珩他知道,好不好”
葉玨聽不白“保密什么”
裴珩眼里有細微笑意“保密你今天來找我事,我會把組織員確認名單交給姜師,倒時候讓姜師在班里公布,紀珩他就不會知道你想當組織員事。”
由姜和平公布名單,相當于官派遣,葉玨居于個“被迫”上崗地位,就算紀珩他再反對,也不能不給姜師面子,只要課堂上葉玨點頭,那事情就是板上釘釘,誰來也撼動不。
葉玨眼睛亮“好”
裴珩溫和看著他“不難過”
想到自己大起大落情緒,葉玨聲音下來“謝謝你,班長。”
“沒事,”裴珩無奈道“不過這件事瞞不久,他事后肯定會知道真相,你想好怎么跟他解釋嗎”
葉玨煩惱嘆氣,埋藏于心底許多年事情在裴珩溫聲細語誘哄下,忍不住傾訴而出“沒想好,但是他管著我是為保護我,我都知道。”
裴珩不動聲色直起身“哦”
“我時候丟過,他只是害怕我出事。”
在這個媚炙熱午后,葉玨坐在廊角落,瓷磚地板被烘烤暖和,他緩緩說出這件把他和紀珩紀翊二人緊緊捆綁在起往事。
葉玨七歲那年便是聯排別墅區出名乖孩子,長得可愛白嫩,眼睛烏溜溜,性格也十分乖巧。
當時別墅區孩都想跟他玩,但是紀家魔王紀翊,直把葉玨牢牢看在眼皮子底下,有人狠話不多紀珩從旁協助,那些妄想和葉玨貼貼屁孩個個被整哭天喊地,說什么也不敢騙葉玨跟他玩。
那年暑假,葉玨和紀珩他在院子里捉迷藏,頭天晚上別墅區電箱壞,以第二天中午有不少外頭電工進來修電線,人多眼雜,紀珩和紀翊當年也不過七歲,被人高馬大大人擋,葉玨就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
兩人幾乎立刻找起來,同時把消息告訴葉家、紀家父母,人販子也沒想到才把葉玨拐十幾分鐘就漏陷,慌不擇路下往山里跑,東躲西藏快個星期,終于落網。
那段記憶對葉玨來說已經有些模糊,他年歲,被拐后被下迷藥,星期昏昏沉沉,相當于睡覺,睡覺前看見是紀珩他,睡醒看見還是紀珩他。
他心里沒陰影,年紀紀珩和紀翊有濃重陰影,直到初二那年,兩人還天天跟他擠在張床上睡覺,要不是葉玨嚴詞拒絕,估計現在三人還能擠在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