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只覺得腦袋麻麻的,生孩子那么疼,現在都那么久過去了,路啟明得多難受啊
季瀟平時一點都舍不得兔子疼,但一想到對方現在可能的處境,她就開始煩躁地咬自己地指尖。
她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咬了一會兒手指,忽然又站了起來,開始在走廊里不停地來回走,一邊走一邊咬自己的指尖。
宋思慕被季瀟不停晃來晃去的身影也給弄得有些心煩,忍不住開口道“醫生說過了,小路的胎位什么都很正,順產不會有事地,你別那么急躁。”
“嗯”季瀟點了點頭,繼續咬自己的指尖。
宋思慕看著她這副模樣,尋思著估計等路啟明生完孩子,季瀟的十根手指頭差不多也就啃禿嚕皮了。
大概又過了四個小時,產房的門終于開了,里面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醫生出來告訴他們寶寶順利出生了。
oga和兩個孩子的情況都很好。
護士打開門的時候,季瀟第一個激動地沖進去,嘴里喊著“寶寶寶寶”
聲音聽上去就快要哭了。
宋思慕和路儀對視一眼,她們都非常能理解aha第一次看到自己孩子的心情,情緒難免會有些失控。
然后下一秒,她們卻見季瀟看了眼護士懷里抱著的小孩,便徑直往路啟明的床邊走去,她握住路啟明的指尖親了親,又去蹭他的臉頰“寶寶寶寶”
護士本欲伸手將寶寶交給她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見aha已經跑到了床邊,只好把孩子交到奶奶和外婆的懷里。
路儀和宋思慕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剛才那粘人的一幕,她們小心翼翼地接過剛出生的孩子,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成為了奶奶和外婆的微笑。
路啟明躺在床上,臉色還是很蒼白,額頭上也有些虛汗,兩只濕漉漉的兔耳朵耷拉在腦袋后面,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病號服,手腕上套了個環形的標簽,和兩個寶寶手上的一模一樣。
他沖季瀟笑了一下,余光瞟向站在產房那一頭的眾人,眼神有些局促,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是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叫季瀟這么稱呼。
但是季瀟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又去親他的臉頰和耳朵“寶寶你辛苦了。”
路啟明捏了捏季瀟的指尖“你去看看他們。”
“真可愛怎么這么可愛呀”宋思慕一邊逗孩子,一邊將他們交到季瀟的手中,囑咐道“你托著他們的后腦勺,小心點,小心點誒對,就這樣。”
季瀟從宋思慕和路儀手中接過孩子,她抱著剛出生的寶寶,像抱著分外易碎的瓷器一樣,動作無比的小心,懷中溫暖的觸感讓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她將孩子抱到路啟明面前“你看他們,長得多像”
說到一半,季瀟望了一眼襁褓中的嬰兒,卻只看見兩張皺巴巴的小臉,兩個寶寶只有幾根毛的耳朵緊緊地貼著光禿禿的頭皮,完全看不出來是狼和兔,倒像是個猴。
她一時哽咽,硬生生地把“多像我們啊”這后半句話給咽了回去。
但在路啟明和其余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季瀟又不得不把自己的話講完。
于是季瀟看了眼路啟明,又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她的喉頭上下動了動,坐到路啟明床邊,深情凝視著對方,道“你看他們,長得多像個人啊。”
“咚”,
宋思慕從后面踢了季瀟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