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農經正準備回去,楚承稷落在她發間的那只手卻下滑,按住了她單薄的肩。
“嗯”秦箏回過頭看他。
楚承稷微微俯低身子,在她發頂淺嗅了一下,嗓音低沉下來有些黏“你用的什么香怪好聞的。”
“香”秦箏自己抬起胳膊嗅了嗅“你是說胰子的味道么”
她突然湊近他,小動物似的聳動鼻尖,嗅他身上的味道“就是胰子的味道,你身上也有。”
垂下的長發拂過楚承稷的臉,涼,癢。
楚承稷只是淡笑,眸色卻并不像他嘴角的笑意那般清淺。
他也用過那胰子,知道是什么味,不可能明知故問。
從前就發現她身上有股清淡的冷香,他原以為是在宮里時用什么名貴香料熏上去的,所以才經久不散。
但到青州后,她再也沒穿過出宮時的那身衣裳,身上卻還是有那股冷香在,他才多問了一句。
秦箏嗅完想退回去,卻被人按住后頸壓下了腦袋,唇直直地印上楚承稷的。
她輕輕“呀”了一聲,睜大眼看著這張近在遲尺的俊顏。
后者已瞌上雙眼,極有耐心地碾過她柔軟的唇瓣,就連探出舌尖時都溫柔得過分,很容易就挑起隱匿在夜色中的妄念。
那本農經掉在了地上。
秦箏眼睫顫動得厲害,一開始手還能撐在他胸膛上,后面整個人都被吻得軟了下去。
楚承稷單薄的寢衣外披了一件墨色的袍子,袍角的金線繡紋里在燭光里閃著微芒,里邊的寢衣系帶只松松打了個結,秦箏方才手按在他胸膛上時,就已經蹭散了,露出大半個精壯的胸膛。
大抵是天生的冷白皮,入夏以來天氣一日曬過一日的熱,他臉和頸子比剛出宮那會兒黑了幾分,但整體看膚色差卻并不明顯。
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秦箏承認自己這會兒是被美色迷了眼。
看著楚承稷仰躺在軟榻上,面色清冷矜持得像是在看什么古籍,嘴角卻水光瀲滟,眼神里又帶著幾分縱容她艱難吞了吞口水,指尖從他薄唇慢慢下滑至喉結,再繼續往下劃,挑開了系帶。
瞄到那幾塊形狀分明的腹肌,秦箏沒忍住摸了摸,隨即一臉驚奇道“軟的”
空氣凝滯了那么一秒。
感受到掌下的肌理繃緊,變得堅硬,再不復之前的軟韌,秦箏忙訕訕收回手,做賊心虛一般給他掩上了衣襟“我以為這里的肌肉一直都是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