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難道以為不讓自己如意她就能在他媽這里得償所愿了真是可笑
此時嚴玉棋心中對唐宛如只有滿滿的惡意。
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其實關鍵不在于貧賤,更多時候讓家庭百事哀的是男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就算是貧賤,也要分等級分主次。
如果是男人賺得多,他們還會覺得女人是不離不棄,還能從貧賤的生活中找到優越感;但一旦反過來,女人掙得多,家庭主導地位經濟地位發生改變,男人就會覺得自己被輕賤了當然,其實對大多數男人來說,或許最好的狀態是女人賺得多又能把他們捧得高高的讓他們做主導。
發生在嚴玉棋身上的情況也差不多如此。
這輩子的嚴玉棋那骨子里文人浪漫多情的才華沒有被展現出來,反而一直以來小家庭中是唐宛如掙錢更多,難免就會因為“吃軟飯”而心氣兒不順,累積到如今,唐家一朝式微,嚴玉棋自然就就無可避免地爆發了。
對此唐宛如心如明鏡,難免悲哀,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
這一聲冷哼如同一盆冷水澆下,她立刻清醒過來,她還有臉面嗎
磨磨蹭蹭又有什么意思遲早是要開口求人的。
“媽,我想求你一件事。”
既然開了口,很多事情就沒那么難以啟齒了。
唐宛如“我知道媽現在跟g黨合作緊密,民生集團和政府的關系也很好,我想求媽幫個忙”
“我弟弟唐青楊被卷入了一樁殺人案中,但我知道他絕對不是兇手那分明是那些人為了謀得我們唐家的祖宅故意設的陷阱,青楊只是太年輕了,他根本就不該一時意氣媽,我求你幫幫忙,不需要把青楊放出來,只要您捎個話,讓他們能秉公辦案就行”
相比起嚴玉棋的貪得無厭,唐宛如反而比較拎得清。
江岑聽到之后也沒拒絕“打個招呼的事我還能做到,不過你確定只要這樣你弟弟”
“他絕對不是兇手”唐宛如立刻開口,幾乎恨不得舉手發誓,“媽,他真的不可能殺人的。只要您捎個話,讓那邊的人不能輕舉妄動,秉公辦案,我只要能還我弟弟的一個清白就行”
這種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至少在江岑這里就是如此。
如今黨執政的民國政府在g黨勢不可擋的崛起之下不僅沒有試圖改變,反而越發混亂,內里依舊腐朽不堪,名義上禁絕了鴉片,名義上追求公平與正義,但實際上總有些耍小心思的,與一些不法商人沆瀣一氣,私下里搞些不入流的小動作。就比如設計陷害唐青楊這樣的,也只是一件尋常小事而已。
江岑直接一通電話打過去,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人也不敢再如之前那般敷衍了事草草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