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真論起來身份也并不會低到哪里去。
如果是江岑還在嚴家,這些人脈和關系找到嚴家那里去,絕對是會讓嚴祖清做夢都要笑醒的。
當然其實也有人試圖去找嚴玉棋,但發現根本沒用之后,之前的客氣尊重立刻就會變成嫌棄,這讓嚴玉棋也是十分沮喪,心里甚至隱隱升起了那么幾分些微的悔意。
最終那些人只能把目光放到嚴玉樓身上去時尚和風潮這種東西,無論什么時候都會有的,而現在無疑錦繡坊就是金陵城內女性服裝的頂級風尚,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態,都會有人追逐風尚。而嚴玉樓,現在就是這些人的渠道和捷徑。
但是嚴玉樓,他本質上和嚴祖清嚴玉棋就不是一類人,他對這些主動湊上來結交的人脈關系,并不會感到驚喜和高興,反而會覺得疲憊,甚至當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的時候,他就不得不注意起整個事情,然后開始了他的思考,以及,毫不意外的爆發了與江岑的又一次意見分歧和爭執。
“媽,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一定要跟戚柏慧合作”嚴玉樓仍舊是脾氣倔強的小牛犢子,說話也是橫沖直撞從來不會拐彎抹角,“就算不提她是金陵黑幫龍幫老大的妹妹,就她是夜巴黎老板這一點,媽你怎么能跟她合作呢”
“怎么,你不會跟那些人一樣,覺得舞女歌女什么的骯臟,覺得我跟夜巴黎合作有傷風化”
“才不是”嚴玉樓搖頭,“媽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不是歌女舞女,不是什么風化不風化,是戚柏慧這個人,她這個人就不行背景那么復雜,又涉黑還開夜總會等等等等,媽,你不會正好是看中了戚柏慧這些背景”
江岑撇嘴。
嚴玉樓眉頭皺得簡直能夾死蒼蠅了“不會吧難道真的跟那些人說的一樣媽你真的是為了難道賺錢就這么重要像戚柏慧這種開著夜總會,利用女子來、來”
“行了行了。就在這里打住吧”江岑看他一副難堪得仿佛無法言說的表情,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摁了一把他的頭,“我懂你的意思,所以我才不能認同。”
“為什么我”
“你先聽我說完。”
江岑擺擺手“你是覺得戚柏慧作為黑幫頭目,不那么正義,又覺得她開夜巴黎那樣的,覺得她是逼良為娼的青樓老鴇,所以她是個道德瑕疵賺取不義之財的壞人,是那個意思吧”
“啊,媽你看你明明就知道”
“聽我說完”江岑站起身來,“對于黑幫頭目身份,你說的沒錯,戚柏慧是那樣,可就憑借這樣就覺得她是壞人嗎什么是黑什么是白照你這么說的意思,龍幫是黑,那么現在所謂的政府和警察,就是絕對正義就能算是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