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少奶奶大少爺都已經跟她登報離婚了現在也不過就是一個下堂婦罷了”
“哼,你有本事,倒是把這句話在魏秘書面前說來試試”
“魏秘書魏秘書,見了我們老爺不也還是要稱一聲世伯”
“那是以前如今魏秘書唉,說來嚴魏兩家本是秦晉之好,如今大少爺鬧的這一出”
“你們又說哪兒去了現在問題是要把嚴家血脈留下”
“姐姐,這事兒恐怕還是要您來說說。”
終于,就坐在江岑下手的中年女子推了推江岑的手“姐姐,大少奶、魏家那位向來與你親近,不如你再好好勸勸她”
“是啊,她向來最聽姐姐的話,姐姐你再開口勸勸她吧”
皮球終于踢回了江岑這里。
這些女人,都是如今嚴家老爺嚴祖清的妾侍,嗯,在這個時代統稱為姨太太,原主如則是正房太太。
如今讓她們頭痛為難嘰嘰喳喳議論不休的,就是想把嚴家目前唯一的孫子留下。
這事情說來并不復雜,不過就是有了新歡拋棄舊愛的故事,只是在這個時代,還道貌岸然披上了一層反封建反禮教的皮而已。
當初嚴魏兩家結為秦晉之好,嚴家長子嚴玉棋娶了魏家次女魏嘉瑩,婚后兩年,魏嘉瑩誕下一對龍鳳胎,嚴玉棋便留下魏嘉瑩在家侍奉雙親撫養兒女,獨自出國留學。
如今四年過去,嚴玉棋留學歸來,接受了所謂西方的先進思想,崇尚自由戀愛反對包辦婚姻,帶著與他志同道合同校留學的熱戀女友,一回國就向魏嘉瑩提出了離婚。
魏嘉瑩作為傳統女性,一開始自然是不同意離婚的,甚至大度表明可以容忍那個女子的存在。但是嚴玉棋的新女友可不是隨便做小能與人共夫的女人,其家世底蘊絲毫不比魏家差,到最后嚴玉棋和魏嘉瑩還是登報離婚了。
可魏家雖愿意離婚,魏嘉瑩卻提出要帶走一雙兒女,嚴家自然是不舍的,卻懾于她嫡親的兄長在如今的金陵政府任秘書,只好捏著鼻子認下。
如今的局面對嚴家來說其實算是皆大歡喜,送走孩子和平離婚,既不會把魏家徹底得罪到死,也討好了新夫人,不會留下什么麻煩。
但是人的心也不能這么簡單衡量,嚴祖清不像嚴玉棋那樣對龍鳳胎沒有什么感情,相反作為祖父,隔輩親,龍鳳胎又是嚴家如今唯一的男丁血脈,他還是不舍的,這不就鼓動著這些姨太太想用女人間的談話勸阻魏嘉瑩。
而這些姨太太們,一個個算盤打得賊精,誰也不愿意做出頭鳥來得罪魏家,于是嘰嘰喳喳爭吵一番之后,最終還是推到了如這個正房太太也就是如今的江岑頭上,對此她們還一個個振振有詞
“姐姐你才是魏家那位的正牌婆婆,你們婆媳以前處的也好,姐姐說話她肯定會聽的。”
“就是,她一個女人家,帶著孩子就是拖油瓶,以后再嫁都不容易的,姐姐你可要好好勸勸她,這也是為了她好。”
“就是,小少爺再怎么說也是姓嚴,還是跟著父親才好。”
“姐姐你就好好跟她說這些道理,為了她好也為了孩子好,姐姐你用心勸一勸”
hrcss"authorords"author"青姝"
月票270加更。
感謝書友“隨時間而來”投了5張月票、“浩生雪蘭yti”投了5張月票,謝謝兩位小天使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