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稍微一套話,就明白了問題癥結所在。
和她所想的發展幾乎沒有差別,不管趙元峰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了他們本地的混混才不得不逃出來,但對他本人來說這可不僅僅是一次倉皇出逃,這更像是一個他期待已久的機會。
他不僅想要扒著兩個姐姐租房生活,更是想要徹底留在這座城里。
而他現在也是為此在實施計劃,不僅自己開始打理起來,出門正兒八經的開始找工作大概率是表現給趙紅琴看的,最為直接的就是想要將趙曉東弄到這邊上學。
可現在就是上個小學也是有戶籍管理的,趙家人的戶籍都不在此,想給趙曉東轉學到這邊的小學,那難度不是一丁點。
不過原主不是事業單位上班的嘛,這種在百姓眼中“吃國家糧”的體制內人員都是多多少少有關系的,趙元峰可不就盯上了趙紅琴,想讓她從中牽牽線幫幫忙,讓她婆婆想辦法看能不能找路子把趙曉東塞到這邊的小學里去。
趙紅琴自然是沒有答應。
從年前到現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老是被娘家人一個電話就呼來喝去,她也有些心累。
以前她因為手頭寬綽,娘家對她也有笑臉,忙完了能得到親人的肯定,一家人還能樂樂呵呵,趙紅琴即便是費錢費力也不會覺得疲憊。
可如今她手頭的錢要給婆婆回禮總不能只是讓婆婆給自己買東西占婆婆的便宜;又要給女兒時不時買點東西她是當媽的怎么能對女兒不聞不問;加上之前的存款也早就一點不剩,因而分到給娘家的錢自然就沒有那么多,也不像以往那般大手大腳隨手給了就是。
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趙家人尤其是趙元峰夫妻是已經被她之前無底線的包容和大手筆給錢給慣壞了的,現在這樣一下子“摳搜”起來,難免就有微詞。
趙紅琴也是個自尊心強要臉面的人,自己明明掙了那么多錢卻節省著拿給娘家花,平時又是出錢又是出力的都還得不到好,她又怎么可能沒有一點的不滿更是打從心底里覺得娘家人來這里就是個不靠譜的決定。
在老家父母至少還能在鄉下種地,弟弟和弟妹也怎么都能找到點散工,不至于這樣事事朝她伸手要錢,但凡不給或者僅僅是給的不那么利索大方,就要被父母說是冷血無情只管自己日子過得好就不管家里親人死活的白眼狼。
她不僅不接電話沉默拒絕,甚至還開始計劃去查趙元峰被仙人跳的內情。
萬萬沒想到,她還沒開始行動更沒得到任何結果,這天晚上,孟成就被被岳家說動來找江岑商量給趙曉東轉學入學的事情了。
江岑一聽心里那叫個火冒三丈,得,這回趙紅琴不急著當扶弟魔了,倒是這個兒子先一步倒戈了,真是要把她給氣死。
關鍵她臉上還不能立刻表現出來,不然不就破壞這么久以來她保持的一個形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