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開始淘米煮飯放水洗菜,水聲稀里嘩啦,很快又響起叮叮咚咚的切菜聲,還有江岑和小女孩兒孟蕊的說話聲,廚房里一片嘈雜聲,外面趙家人應該是確定江岑聽不到了,這才終于開始跟趙紅琴說實話。
但實際上,江岑一心幾用,她本身就是個開掛的存在,絕佳的聽力讓她把外面的交談全部聽的清清楚楚。
果然跟她預料的一樣,雖然很多事情跟前世已經大為不同,比如孟蕊的身世到現在仍然沒有暴露出來,趙紅琴這段時間也不由自主跟著操心孟旭的事情,回娘家的次數顯著減少。加上人的注意力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因為對婆家生活的上心,趙紅琴對娘家自然也就不復以往那般事事都操心實時滿足各種需求,趙紅琴與趙家已經開始出現了小程度的隔閡。
但是,趙家準確來說是趙元峰,還是會一樣地搞出幺蛾子。
這次趙元峰乃至趙家人就是來躲債的。
只是這回倒不是他又搞了網絡賭博或者借了網貸惹來的債務,而是被人做了局仙人跳,被威脅著寫了一張二十萬的欠條,現在被人拿欠條堵上門,還說讓他們過不了好年。
不同于之前網貸催債,來的都是專門的討債公司的黑衣大高個,現在這些堵趙家門的純粹是他們本地的小混混。
這種本地小混混對他們來說其實更為可怕,因為這些地痞流氓大多“名聲在外”,而且就在本地,屬于隨時隨地都能來找麻煩的人群,除非趙家人能夠舉家搬遷,否則根本無法輕易甩脫這些討債的混混當然,網絡時代,也沒有絕對的甩掉這種說法。
總而言之,趙家人怕了,但是他們也不愿意給那二十萬,問題是也沒錢,所以他們只好出來躲。
他們首選其實也并不是趙紅琴,而是趙紅英。
畢竟趙紅琴還是跟孟家人一起住,但是趙紅英可是還有一套房,就是趙紅琴跟孟成吵架時投靠娘家姐姐住的那套房,趙家人原本盯上的是住那里,什么都計劃好了。
又不用出房租水電,說不定還能讓兩個女兒養他們,當然趙元峰心里謀劃的更多,要是能借此也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找到生計就在這里住下,再也不用回老家那十八線小縣城,那就最好不過了。
只可惜,他們上午到了趙紅英那里,聽了娘家爹媽和弟弟的不幸遭遇,趙紅英是很心疼,也想要答應,但卻被邵子雷和邵子云兩兄妹給自家爸爸打電話通風報信,然后邵璟打電話過來及時阻攔了這件事情的發生。
只能說趙紅英雖然心疼弟弟,算是個扶弟魔,但是她到底還是更心疼兒女,更在乎自己的小家,也是邵子雷和邵子云兄妹長大了,已經能夠一定程度看穿趙家人的本質了,所以趙紅英能夠免于被趙家這塊牛皮糖纏上。就和前世一模一樣,孟家被趙家吸血吸到死,可邵璟和趙紅英一家卻仍舊是風風光光逍遙自在。
當然,就如那個時候趙父趙母每日不斷咒罵趙紅英這個女兒不孝,每個月只給他們一點贍養費,又咒罵她當姐姐的狠心不肯給弟弟一點幫助害得弟弟最后杳無音信,現在趙父趙母在孟家的客廳里,面對著趙紅琴也是在一個勁兒數落趙紅英的不是“你們這個大姐,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啊家里辛辛苦苦供她上大學現在又嫁了個好人家,就是借住一下都不肯啊,她又不是拿不出來,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怎么就不能幫幫忙了”
江岑心道,那是人家邵家心里明白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趙父趙母還在說“還是你是個好的,以前都說你大姐日子過得好如何幫襯家里,現在看來她那就是手指頭縫里隨便漏點東西出來。真正要觸碰到她的利益了她就不干了,真是個狼心狗肺的還是紅琴你是個好的,你是當二姐的,可不能看著你弟弟這樣無家可歸,還有你侄兒,這么小,都被那些上門的混混給嚇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