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擺出一副要跟他們撕扯清楚的模樣“除開這些也還有小蕊,你們做父母的管了多少她小時候喝的奶粉都是進口奶粉,全是我找朋友從國外代購”
這個家里一應事物大大小小幾乎都是原主一手操持,不管是孟成還是趙紅琴對這些都只是一知半解,聽江岑這么大略的數下來就覺得頭疼。
這簡直就是在明晃晃說他們啃老了,一瞬間又是羞愧又是臉紅,已經信了個七七八八。
尤其是江岑說她自己死工資攢的錢不多,全給貼進去了的話,孟成更是深信不疑。
其實原主在事業單位上班,的確是死工資,一個月也就四千塊,但是福利待遇好啊,還有各種隱形收入,季度獎金什么的,原主還是攢了一筆錢的。
而江岑當然不可能實話實說,她搞這一出,不只是要把錢拿去幫助孟瑾瑜一家,同時也是想讓孟成和趙紅琴認清情況現在以及以后家里都沒什么錢了。
地主家也沒余糧了,以后趙元峰再搞出什么事情需要用錢財填補的時候,趙紅琴可就別想繼續打婆婆的主意了。
當然了,除了這些存款,其余的“意外”江岑也會陸續安排的,要合情合理自然不能一下子全上,太容易露餡也不太容易達成。
畢竟拿手里暫時不用的存款去幫人救人還說得過去,要是還賣房賣鋪的去救人,那就太扯了。
“媽、媽我知道了,以后家里的開銷我們也會上心的。”孟成在江岑說夠了喝水的間隙連忙開口表態,“以后我每個月交五千作為家里的生活費,媽就不要動你的退休金了。”
反正說白了,他媽存錢存起來還不都是他的
“五千太多了。”江岑直接擺手,卻也不是全然拒絕,“你就拿個兩千給我,現在老房子和商鋪那邊也還能收租,就算沒有這些存款,也還不至于動我的退休金。”
趙紅琴本來還以為婆婆會拒絕,因為拿生活費這種是以前不是沒有提過,可婆婆都說一家人不至于分這么清楚,現在婆婆卻一口答應下來,她頓時也坐不住了“那我每個月也交兩千吧。”
“你就算了。”江岑這次卻拒絕得很痛快,“咱們家還不到要壓榨媳婦錢的時候,你自己掙錢也不容易,聽孟成說你頸椎不好,該做理療就去做,該看醫生也去看,別不當回事兒。要是錢不夠回來家里說,別還沒到我這年紀,就頸椎腰椎到處病啊痛的。我說你現在也注意一些,寫這么多年了,該休息也得休息。別太拼了。”
江岑話說的雖然不是很柔軟動聽,但卻正好說到了趙紅琴的心坎上。
別看好像全職寫手就很清閑不用坐班,她每天碼字也不少,靈感來的時候還好,沒有靈感的時候坐電腦前一坐幾個小時也就是寫了刪刪了寫沒有個結果,長期下來頸椎腰椎疼得要死,更別說她這都十多年了,頸椎腰椎疼痛發作起來便猶如跗骨之蛆,讓她十分難受。
一向對她不怎么關心的婆婆實際卻這般體諒她,一瞬間讓她心里有些動容。
其實江岑也就是順口一提,她拒絕趙紅琴也是有小心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