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我把罪魁禍首帶來了。”京墨一抬手便放出一人,“這是白降,他把你當成了我的威脅,所以想出了這個餿主意。很抱歉,沒能及時阻攔他。”
說的是抱歉的話,但表情可沒有一絲真誠。
江岑看了一眼地上被捆縛的人,再看向京墨的眼神又多了一絲玩味“魔尊閣下真的是太無聊了嗎”
什么沒能及時阻攔,分明就是屁話。
他這明擺著就是有意縱容,裝作不知道,想要看好戲罷了。
如果他靜靜待著不作妖,完全作壁上觀江岑沒有意見,可這種有意算計就過了。
“還是我來幫閣下松松筋骨吧。”江岑說著已經出手了。
京墨不得不應戰,不過那表情中分明是帶著得逞之色的。
兩人一動手,江岑就察覺了他的進步。
怪不得這么膽大妄為,這天賦可真是無人能及。
這才過去多久
他的戰斗水平就已經又上了好幾個臺階了,而且所用招式江岑還非常熟悉,不就是她自己用過的嗎
這種堪比復制的天賦,果然是很驚人。
也難怪他有這樣的底氣。
真稀奇,以前都是她拿別人來練手,如今,竟然也有人把她當作練手對象,這感覺還真是有點特別。
當然,最終京墨還是被震飛了出去。
哪怕他不僅復制了江岑的戰斗招數,甚至還都做了改良。
可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會進步,江岑的路數也是千變萬化的,只是京墨這次比上次挺的時間相對長了一些罷了方便江岑將他揍得更狠。
不過江岑亦是有收獲的,不知道京墨是不是還點亮了打斗中激發別人潛力的技能,與他對戰一場,江岑竟又覺得有了些領悟。
所以,互相練手的結果還真不錯。
“把你的人帶走吧,這次的事情就算了結了。”江岑拍拍手上的灰塵,“不過,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還有下次,不然,我可能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京墨被她揍得鼻青臉腫的,這樣一個會自動送上門來的長期沙包可不易得,江岑可不想真的一次弄死了或者把他徹底嚇跑。
至于那個白降,親眼見過了這么一場打斗,已經被打擊的整個人都快冒青煙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再去對付這樣一個小嘍啰簡直沒意思。
被江岑施了術法,京墨根本不能消除鼻青臉腫的情況,頂著這樣一張慘不忍睹的臉,即便是淡然如京墨,也還是很不自在,甚至都顧不上被扔在地上的白降,丟下一句“人綁來了就任你處置”,然后就嗖一下消失了。
至于白降這個原本魔尊身邊的第一魔使,只能在日復一日被魔蛙和蘿拉的壓榨中痛哭流涕他傻,他真傻,他怎么就不聽尊主的話,非要招惹這個女人
京墨回去養傷,鼻青臉腫整整一個月才消了下去。
而在這期間,白降已經成了丹砂沼澤最好用的苦力。
相比丹砂沼澤一眾人,他修為高城府深,無論是體力勞動還是腦力勞動,做什么都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