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大名鼎鼎的魔尊,竟然是個看起來這般儒雅的人,江岑心里其實有點驚訝,不過她很懂得掩飾。
只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一絲被人窺探的不爽,不同于之前,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反正就讓她覺得非常不自在。
“你在做什么”她立刻開始升起結界,這種感覺很奇怪,從未有過的,她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被窺探。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真是警惕而敏銳。”京墨嘴角上翹,有些遺憾,“不過,原來是你啊。”
他微微偏頭“七千年前神界那位被關入冰牢的罪神天妃好像是叫瑤妃”
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江岑終于收起了一點游戲的散漫神情“已經不是了。過去無須再提。如果你是想來說這些,那么不如打一架。”
“你生氣了”京墨神情認真。
這是事實,江岑無法完全擺脫共情的影響。
對原主來說,在經歷了如今這樣廣闊的天地,過去沉迷于情情愛愛乃至把自己坑進火坑里的作為天妃的往事,簡直就是一段妥妥的黑歷史。
她不想要被提起,這會讓她感到格外的煩躁和生氣,尤其她比江岑更把這個魔尊當做敵人來看待。
魔尊故意說這些,在她看來就是挑釁,還是抓住了她痛腳的挑釁,她的確在生氣。
好在江岑能夠克制,她不會全然被原主這種情緒影響,雖然比起一開始她的確有些不耐煩了“魔尊竟然還有這等天賦,看來六界都小看魔尊了。”
是她自己也太狂妄了,她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有人不用搜魂之術就能查看人的神魂,只能歸結于這是一種奇異的特殊天賦。
“你沒有覺得驚訝,果然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京墨笑了笑,又問,“不過我很好奇,你改換了容貌,是不喜歡過去嗎還有,你如今”
他深吸口氣,才又慢慢開口“身上沒有那些神仙的味道,你修的不是神術,那是怎么修煉到這么厲害的唔,你神魂之中仿佛有種奇異的味道,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冒昧問一下,或許,你是佛界之人”
“你有很多問題,行,打贏我再說吧。”江岑直接粗暴伸出了拳頭。
京墨不得不應戰。
但相比于翼王,他哪怕是倉促應戰,也仍舊游刃有余,甚至顯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本來因為魔尊降臨而害怕躲避的群眾們,被他們純粹的打斗所吸引,不知不覺就站了出來,還隨著那個站在最前面桌子上的白團子一起喊起了加油。
當然,這個時候,他們已經知道這個叫他們女王做娘親的白團子根本不是他們的小殿下,而是女王那只威猛無比的坐騎的化形。
至于為什么坐騎就不可能是女王的兒子,這還用問嗎誰會舍得把自己的兒子當坐騎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