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家里老公有兩個錢,生的娃歸老人或保姆看護,自己完全撒手不管,每天就只用做頭發做美甲逛街買買買然后姐妹喝個下午茶沒錢了再找老公要這樣的一群女人。
而真正像傅太太那樣的全職太太,表面上好像是依附丈夫生存,自己沒有正兒八經的工作。但實際上,人能家里家外都照顧的妥妥帖帖,不管是丈夫還是孩子或是親戚老人,所有的人情往來全都處理到位一手包辦,甚至夫人外交不斷為丈夫的事業制造機遇錦上添花
當然,不說像傅太太這樣作為富豪太太,就是一般的全職太太家庭主婦,那也肯定是家庭為主,要把家庭照顧好吧。
然而就江岑所了解的,劉鳳英所來往的這群太太們,基本都是孩子上學不知道班級家里老人住院不知道病房在哪兒的,家庭主婦說白了就是老公有倆錢就只管花錢的菟絲花而已。
江岑有點擔心劉鳳英跟她們來往多了,老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劉鳳英本來就強勢愛面子,再跟這群略有些虛榮的女人成天摻和一起,還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性子,江岑表示很不放心。
她完全有理由懷疑劉鳳英辭職就是受了她們的攛掇。
事實也確實是。
“我就辭職怎么了那個破崗位一天到晚凈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我早就受夠了。別家老公賺錢了都知道體諒老婆,難道我辭個職不行”
“當初范文博他辭職創業的時候跟我說了嗎還拿著家里全部積蓄來折騰,我可是跟他一起背債的現在他做出成績來了,我辭職也是為了幫他,難道也是錯嗎”
“人家老公能干兒女出息的,早就享清福了,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么二十年,難道我現在想清閑一下都不行”
江岑只不過正常問一句,她倒是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就炸毛了。
“行,我不管你。”江岑也懶得跟她多廢話,因為過往的經驗告訴她,沒有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她劉鳳英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只認自己的死理,旁人再說什么都白搭。
大不了以后多留心些,不過想她也做不出什么大的幺蛾子出來。
然后,沒多久江岑就被打臉了。
劉鳳英居然要進公司,還嚷著要做總經理。
要知道范文博創業到現在已經擴展了一定的規模,但是他并不是絕對老板,而是與人合作,怎么可能把劉鳳英這樣根本一點業務都不懂的安排進公司更別說還是開口就要做經理,這又不是電視劇,哪有那么容易張口就來的。
范文博的拒絕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劉鳳英不接受啊,為此大吵大鬧,把娘家人請來給范文博施壓不說,甚至最后還跑去騷擾江岑,嚷嚷著要江岑給她做主,說范文博這樣阻礙她實現個人價值,說不定是外頭有人了。
劉鳳英又吵又鬧,唱念做打一應俱全,一系列騷操作讓外人看盡了范家的笑話,鬧的最后范文博都起了離婚的念頭,劉鳳英還不知收斂,幾次三番給范楚楚打電話,話里話外就讓她站隊。
范楚楚都被搞怕了,嚇得電話都不敢接了。
劉鳳英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是范文博態度堅決,好像真是受夠了要跟她離婚,她到底還是認慫了,不再吵嚷著要去公司抖威風,一腔埋怨最后又是怪到了范楚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