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楚楚雖然在原來的學校并不如何拔尖,但她能做小學到初中的學霸,也確實有一套完善的學習方法,在脫離劉鳳英的掌控之后,更是如魚得水。
而且她這人并不是傳說中的學婊,對這些學習的方法和經驗絲毫不藏私,別人來請教的時候她也就直接教給他們。
這讓她很快融入集體的同時,也讓這個教育資源比較少的小縣城三流高中學生的成績飛快上升于是也就有了如今這樣的結果。
“媽,你都接了幾個電話了那么多升學宴,你都要去嗎”范文博已經聽到他媽接了好幾個電話了,就他在家的時候都這樣,那全部加起來不知道還有多少。
這兩年,對于自家媽的那些事兒多多少少他也是知道的,不然作為范楚楚的親爸,他也不可能就因為江岑是他媽就完全任由她來管教自己的女兒。
“對了,媽,你說的那個傅之衡,是不是光明地產傅董的那個小兒子”
他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是啊,怎么,你想去這個升學宴”江岑不意外他能知道傅之衡的背景。
光明地產這兩年做得很大,都已經擴展到本市了,而兩年前樹人學院被曝出來的學生,本來就有那位傅董的小兒子,當時媒體鬧得還挺大的,只是傅家強勢,沒讓記者把名字面貌信息等曝出來。不過總體還是知道有這個人存在的。
而范文博呢,大概是受江岑“笨鳥先飛不是說笨鳥下個蛋讓蛋去飛”的言論刺激,還有就是劉鳳英的各種作鬧,說什么“若不是嫁了個你這樣沒大出息的男人,我能這么全指望女兒出息嗎”的話,大概也給了他不少刺激。原本在體制內呆了這么多年,算是混吃等死悠閑工作的他,干脆辭了工作出來創業,還不是做的其他的,居然還挺新潮,在搞租房平臺。
據說是有大學生加入共同創業,范文博一個中年男人,也真是下了血本,把手上所有積蓄都投進了這個項目,也正是因為他這樣不顧一切創業,才稍微轉移了一點劉鳳英的注意力,讓她不會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江岑和范楚楚身上去。
這樣一來,范文博對于光明地產這種本來也是搞房地產相關行業的,自然會比較關注,如果去了的話,對于拓展人脈也是有好處的。
“嗯,我是挺想去。”范文博也挺坦然,“就是覺得我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人家邀請的是江岑。
“沒事,我問問。”
既然人家始終要承他們的人情,那還不如交流交換,也免得傅家一直覺得欠人情。
倒是劉鳳英,聽到說是去光明地產赴宴,本來還有些高興的,再一聽那傅之衡考的是清華,瞬間就不高興了。
“辛辛苦苦幫著別人把孩子送進清華去,自己的孫女呢就讀個普通的一本大學這世界上可還真是有這樣的善心人啊”
“有些人可真是,我一個能上北大清華的天才,讓她就給教成這樣,躲到山溝里去,我以為你能教多好呢還不讓我插手,可真是遇得到哦”
這兩年她跟江岑的矛盾已經幾乎白熱化了,最開始甚至有直接破口大罵的時候,現在這樣已經算是平和多了,頂多就是陰陽怪氣,江岑也懶得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