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別動它”丹楓看江岑這般形狀,趕緊開口提醒,“她不過是損耗過大,這般恢復原形以作修養,你的龜息法卻還是起了作用的,此刻她依然還是不能輕易搬動的,你還是小心著些。”
江岑立刻守住動作,回頭“當真”
“都這個時候了,我還騙你作甚”蜃妖臉上微嘲帶著苦笑,“難不成到現在你還覺得是我做的手腳”
江岑沒回答,只是看著眼前的小白狐貍發愁。
胡柔維持人形的時候她還覺得心里有底,恢復成原形了,她反而心里拿不定主意。
說到底,妖和人還是不同的。龜息法以前也只有江氏一族能用,現在胡柔用了,她倒也算天賦異稟,一學就會,可這到底是福是禍,會是怎樣的結果,江岑也不清楚,她也實在拿不準是否還要按照之前想的繼續。
這時候,蜃妖丹楓在后頭開口了“江天師,我有辦法。不如我們合作吧。”
三日后,鹿原府。
看著排在城門口的一串長龍,江岑皺眉看著旁邊已經變身為殺豬匠打扮的漢子“你真確定是在這里”
“當然。”這漢子一開口,那跟殺豬匠渾厚嗓音完全沾不上邊的聲音,一下子就聽出了不同,這人正是蜃妖丹楓。
他摸著自己的心口“你就放心吧,就算不為了留個證據,就憑他身上那點小青血脈的氣息,我也不能讓人就這么消失在眼前再無蹤跡吧”
“你倒還真是手段多。”江岑警惕看了一眼丹楓。
丹鳳咧嘴笑了“放心,我是不可能給你做什么手腳的,畢竟你是江天師,而我有自知之明,對點小妖做手腳還行,對你這樣的大天師,我這點手段還不夠看。”
江岑翻了個白眼“別笑了,你現在這形象可不是什么紅衣美人,笑起來蠢死了。”
“還有,這里檢查這么嚴,你可要裝像了,半路掉鏈子,就別怪我不客氣。”江岑再次警告了他一番。
實在是他們從白坪鎮一路往北而上,一路循著蜃妖的尋人手段跟到這里,卻發現這鹿原府這段時間很不太平。
說是這里接連出了妖怪傷人的事情,鹿原府整個府城戒備森嚴,又是晉王的屬地,晉王請來了好幾個天師坐鎮,在城外十里就布下了驅妖陣。
當然這點陣法對江岑和蜃妖丹楓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攔是不可能把他們攔住的。只是江岑謹慎起見,還是暫時封了蜃妖的氣海,這般妖力全無,便是法力再高深的天師,也再不會有所察覺。
弊端就是現在他們二人都不能動用法術,全靠易容,也就是全靠演,尤其是蜃妖丹楓,江岑現在就很擔心他不靠譜。
“放心,我分得清輕重。”下一秒,蜃妖就收起了那笑容,說話聲音低沉憨厚,眉眼間又帶了點殺豬匠見了血的兇蠻,倒是有幾分像了。
江岑滿意“行,小心行事。少說話,有什么進去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