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走出書房,胡柔果然已經都準備好了,看到他們出來,趕緊把溫好的飯菜端上桌,還要親自伺候婆母。
江岑擺擺手“我這里沒那么多虛禮,你們也折騰這么久了,夜深了,自回去休息吧。”
胡柔還想說什么,江晝拉著她出去。
兩人走到門外了,江岑還聽見江晝在溫聲勸解“放心吧小柔,咱娘就是看著嚴肅,其實人很好的。娘不會不喜歡你的,頂多就是生我的氣,放心,娘會喜歡你的”
輕言細語的,慢慢的溫柔呵護之意。
江岑聽著是好笑又好氣,臭小子,明知道她五感敏銳聽力絕佳,還專門說這些,就是在故意說給她聽呢
還真怕自己這個娘會欺負他的媳婦不成
不過,看到從來跟著自己到處漂泊,自己出門就一個人孤零零在家的兒子有了這樣一個貼心人,江岑還是覺得挺欣慰的。
自從七歲那年,奶娘背叛他們,挾制江晝,差點害死原主,之后江晝就再也不要任何人陪伴,就怕給予信任之后,反而被對方挾制,成為刺向母親的利刃。
這是原主身為頂級大天師的職業性質所帶給他的,原主對此還是感覺有愧的,身為母親,不能給兒子足夠的陪伴,反而帶給兒子無盡的危險。所以此時此刻,看到孤獨的兒子能再次擁有這樣的笑容,江岑發自內心的感到了一點欣慰。
可這也不能打消江岑對胡柔的懷疑。
第二天,江岑就按照江晝所說胡家的位置找到了小漁村去,沒有直接問胡柔,只是側面打聽了一下,結果全都對得上。
江岑心中的疑惑卻更加重了。
因為照這些村民所說,胡柔完全就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漁家女,是會劃船捕魚,也的確跟著爹娘出海,仿佛就是所有漁家女中不起眼的一個,頂多就是稍有姿色,但姿色還不如她捕魚的運氣。
可是胡柔那樣出眾的風姿,光憑姿色來說,又怎么可能不起眼呢
但無論江岑把畫的肖像圖給誰看,都說那就是胡柔,還能說出一二三來,實實在在有鼻子有眼,甚至連驚嘆她如今的風采的都沒有,仿佛胡柔本來就是如此。
至于胡柔的叔嬸,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族叔,因為胡柔爹娘就她一個獨女,又會捕魚,運氣還不錯,出海經常能有些好貨,所以日子很滋潤,在這小漁村都蓋起了大瓦房,這才招來所謂叔嬸的惦記。可就算這二人,對胡柔本人也是絕算不上什么熟悉,出口的也都不是什么好話。
大概還以為江岑是胡柔委托去要房子的,胡言亂語基本沒有參考價值。
這么一圈下來,看似胡柔的身份沒有任何可值得懷疑的地方,完完全全就和江晝所說的一樣,可是細細想來,又處處透著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