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級”眾人嘩然。
宓茶接著點頭,“奶奶說,一級在谷里就能練到,所以這段時間要多多學習其他知識,一級之后,才會考慮帶我出去歷練。”
付芝憶摸了摸下巴,“這樣看來,至少還得有個七八年。”
“不說我了,”宓茶咽下了珍珠,重振精神,她掃了一圈幾人,感慨道,“半年不見,大家進步了好多。”
“不愧是三級的牧師了,”柳凌蔭支著頭,“一眼就能看出我們的等級。”
五級之后,能力者釋放能力不再需要武器法杖的輔助,宓茶能清楚地感知到她們此時的等級。
四年過去,眾人有了不小的提升,目前等級如下
陸鴛,五級上階
嚴煦,五級下階
柳凌蔭,六級上階
秦臻,六級上階
付芝憶,六級上階
慕一顏,六級下階
有百里家的鼎力支持,常駐百里谷的陸鴛和已經與百里簽約的嚴煦成功突破了五級大瓶頸,然而六人之中,進步最大的當屬付芝憶。
四年前她才剛剛突破九級中階,轉眼間,已和秦臻等級相當,其中經歷了什么,外人難以探知,但付芝憶的氣質肉眼可見地沉淀了下來,愈發剛毅穩重。
她還是會嘻嘻哈哈的笑鬧,可那雙眼睛里時刻藏著“動”,好似隨時都在關注四周的風吹草動。她實在是內斂了不少。
和她相反,柳凌蔭倒是又見張揚了,眉宇間都是神采飛揚,全國大賽上的表現令她四年大學生活極為滋潤,人人都知道專業里有個狠人叫柳凌蔭,有人怕她,有人崇拜她,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和老師們也對她客氣有加。
脫離了沈芙嘉的壓制,柳凌蔭終于在大學成為了明星般的存在,享受到了眾星捧月的感覺。
心情舒暢,又沒人管她,柳凌蔭訓練起來事半功倍,面臨著五級的大瓶頸,已被提前授予上尉銜。
“大家接下來要去哪里”宓茶問。
“我要去軍區報道了,也不知道會分配什么崗位。”柳凌蔭說。
“我也是,”付芝憶跟著點頭,“歸屬于禹南空軍第九師。”
大四的下半年,幾人已經在部隊待了半年,這一次去,她們將正式駐扎,往后每年只有幾天的假期,再不能像學生時那般自由自在了。
“從軍校畢業,我有三年的服兵役,”嚴煦推了推眼鏡道,“先去東南海軍十一師的研究所待三年。”
“嚴煦,你不考研嗎”宓茶問。
“海軍研究所是一邊工作一邊讀研的性質,我先在那里拿到研究生學歷,三年兵役后,再看看百里夫人對我有什么安排。”
陸鴛轉了轉手中的勺子,“我一直讓百里夫人安排。”
陸鴛半年前就保送了研究生,換而言之,她將繼續每年請十個月假的生活,并一直待在百里谷。
幾人說完自己的規劃,又看向秦臻,在眾人的視線里,秦臻沉吟片刻,才道,“我明天就要去親衛隊報道了。”
宓茶一愣,柳凌蔭先開口了,“姬凌玉的那個”
秦臻點點頭,默認了。
柳凌蔭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受那個氣。”她還是看不慣姬凌玉。
“姬凌玉的個人能力毋庸置疑,拋除我們從前的偏見,她和她的父親都是不錯的領導者。”秦臻扭頭,看向了旁邊的慕一顏,“我和錢秘書商量,能不能讓一顏也進親衛隊,但是”
姬總統之所以給秦臻發邀請函,并非因為她的能力有多么出眾,而是看重了她的人品和忠誠。
慕一顏的能力尚且不如秦臻,又沒什么出色的特長,于是遭到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