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干嗎”樓汐著實是被這突然的一個舉動給嚇的不輕,她怎么樣都沒有想到,某爺還有這么孟浪的一面,這讓她有些心慌。而且,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某爺低頭,壞心眼的咬上那飽滿,圓滑的耳垂。
“唔”耳邊傳來的觸感和濕潤感,讓樓汐瞬間整個身子酥軟了半邊。如果不是有池瞑骨節分明的雙手拖著她,她怕是直接掉了下來。
樓汐整個人都懵了。“爺,現在在外面呢。你先放我下來。”她的臉色異常的尷尬,不過更多的卻是羞憤。
以前池瞑抱她,都是公主抱;剛開始她還羞澀,后來次數多了,她大不小就埋在他的懷里,漸漸的她也就能接受;但如今,兩個人這種姿勢,也太過于曖昧了。這讓她以后怎么見人。
兩個人面對面,可以說是無縫貼合在了一起,就連呼吸都彼此交織在了一起。
其實池瞑一直沒有告訴樓汐,在他走進主院時,就已經讓暗處的暗衛散開了。
大部分與樓汐呆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愿意讓別人看到懷里人兒嬌羞,不一樣的那一面。
尤其是在開葷以后,某爺就更加不愿意讓人見到人兒情v欲過后的模樣。所以一般這種時候,他早早就讓暗處的暗衛離開了。
只不過,一直都不曾告訴過人兒罷了。
而樓汐在某些事情方面,雖然一直以來都很配合池瞑,但卻一直很嬌羞。所以哪怕這段日子,池瞑一直拉著樓汐修煉雙修秘籍中,解鎖的各種各樣的姿勢時,她都一直放不開。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人兒那羞澀的一面后,突然有了逗弄人兒的心思。
池瞑看著人兒微微泛紅的眼角,體內的小獸又開始不停的在叫囂了。一股炙熱的熱血直沖臍下的位置。
他蹭了蹭懷里人兒的頸脖。“小七,我們在桌子上試試”此時某爺的聲音,暗啞又性感,撩人的很。
樓汐身子一顫抖,雙手卻下意識的驚慌的推了推池瞑。“不,你你,你放開我。”
“這里,或者屋里的桌子上。”某爺明顯是故意讓她兩難。
池瞑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樓汐敏感的頸脖處,尋尋引誘道。上次自從在軟塌上試過后,池瞑就惦記著哪日,兩個人在桌子上試試。
那日在軟塌上,人兒的美好,他可是到現在還在回味。
池瞑的呼吸無聲無刻都在撩撥著她的頸脖,樓汐咬了咬牙。真是不知道這位爺是怎么回事,平日里那么一個冷情自持,又那么云淡風輕的人,竟然還有這么一面。
“小七”
“唔”脖子上傳來濕潤的感覺,差點讓樓汐摔了下來。最終,樓汐還是咬著牙開口了。
“屋內唔”床上。
還沒有等樓汐說出后面兩個字,就被某爺給霸道的堵住了櫻唇。同時,某爺抱著懷里的人兒邁進屋內,瞬間就把門窗給統統關閉了。
某爺豈會讓她說出后面的字,自然是不的。所以他默認,她所說的屋內,就是桌子上。
如今的池瞑就像一個情場老手,他知曉如何能讓她沉淪,知曉如何能讓兩個人都舒服。
而樓汐也沉淪在某爺嫻熟的熱吻中,直到后背一涼。樓汐才睜開一雙泛著水霧的眸子。
當她看清楚面前的場景,一雙迷茫的眸子立馬清明了起來。她現在被某爺,抵在了桌子上
“爺,現在是白天。”樓汐伸手推搡了一下某爺。試圖讓某爺起開,可惜這一推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反而讓某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些。
某爺直接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閉上眼睛,天就黑了。”
樓汐
一個個輕柔的吻從眼睛,漸漸吻下來,鼻尖、唇角,下巴,最后停留在唇角磨蹭著。
意亂情迷之時,某爺的指尖已經悄悄的滑進長裙內。樓汐穿了一件毛線長裙,外套早就被某爺給扒掉鋪在了背后的冰涼的桌子上。
只聽到“啪嗒”一聲,某爺已經熟練的挑開了排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