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烏拉尼婭。”
艾麗希沖身邊的貼身侍女點點頭。
烏拉尼婭從袖中取出一塊長長的亞麻布方巾,俯身對森穆特說“大祭司大人,得罪了。”
森穆特表情和煦地向烏拉尼婭俯身,任由烏拉尼婭為自己系上這塊方巾,遮住自己的眼睛。
穆莎娜在一旁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為什么要遮住森穆特大人的雙眼。
誰知她的好奇被森穆特察覺,已經蒙上了雙眼的大祭司向穆莎娜的方向微微偏過頭“菲林夫人,請您見證,我從未對第一王妃殿下動過任何不敬的心思,也從未企圖窺視她的身體。”
哦穆莎娜終于明白了,原來大祭司森穆特與第一王妃,不是她所猜想的,這樣那樣的關系,他甚至不敢讓視線觸及她的身體肌膚那他來產房干什么呀
穆莎娜轉眼又糊涂了。
但艾麗希不容她再多想,向兩人輕輕一頷首,柔聲說“穆莎娜,烏拉尼婭,這里全靠兩位了。”
穆莎娜趕緊將不該有的心思都拋開,趕緊去檢視房中事先準備好的物品,潔凈的亞麻布、剪子、盛著清水的陶罐
而烏拉尼婭則去廚房里將已經燒開的水灌在銅壺里一口氣提來,然后又在產室一角點燃一盞熏燈,讓清新的植物精油香氣充盈于室內。
兩個年輕女人相互清點一邊,見準備好了一切,一起轉向艾麗希。
艾麗希于是苦笑一聲,說“好了,煩請兩位幫我看看,我的隊友打算什么時候出來。”
卡納克神廟,南娜戰至興頭上,一聲大吼,將一枚巨大的石制神像底座托起,奮力一推。
這巨石落下時砸中了一大片爬上岸的鱷魚。在那附近的河馬見到這副情景,全都掉頭就跑縱使是河馬這樣兇悍而遲鈍的巨獸,也怕了南娜如此駭人的武力。
南娜奮力推出巨石,為自己和其他人都贏得了喘息的機會。
這位戰神神使從防御工事上一躍而下,馬上有底比斯人把清水和面包遞給她卡納克神廟已經開始了后勤供應,奮勇作戰的人群可以在戰斗間隙稍事休息,填飽肚子。
“不曉得小姐那邊怎么樣了。”
南娜摸著懷里另外兩枚“放電”,心里暗暗計算她該將這兩枚用在什么時間節點上。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見空中傳來羽翼振動的聲音。
“孔斯”
南娜發現一直在玩“將河馬拎上高空然后松爪”這一游戲的孔斯忽然轉身,迅速離開卡納克神廟前的戰場,向夜色中的底比斯城飛去。
南娜猛地站起,手中滿滿一陶罐的清水瞬間全灑了。
“小姐”
南娜當然知道孔斯不是當了逃兵,而是艾麗希那里,恐怕又有麻煩了。
烏拉尼婭和穆莎娜很快發現她們兩個理論都還不錯,實操起來就是一對沒腳蟹。
而艾麗希卻一直很平靜地告訴她們“有句老話說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
她的情緒出人意料地穩定,當然,這很可能是有人承擔了她大部分的痛苦的原因。
如果能有人幫她把“用力”也一起承擔了,那她就可以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躺著生孩子了。
只是如此一來,又欠了森穆特一屁股債,而且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償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