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藍的一個保鏢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老板,我去調查過了那些人都去參加了保利達集團張董事長舉行的酒宴了”
他低聲說道。
周柏藍一愣,他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這個保鏢。
“你再說一遍參加誰舉行的酒宴”他問。
“保利達集團的董事長張天華”
保鏢肯定的說道。
周柏藍吸了口氣,張天華明明知道今天在大體育館有天舞演藝公司的演出,他為什么要在今天舉行酒宴
你舉行酒宴也就罷了,為什么還將自己邀請的客人都半路攔走了
“走,帶我去酒宴”他哼了一聲。
保鏢趕緊去開車了。
等周柏藍來到山海大酒店,參加酒宴的人已經都離開了。
他推開一個豪華包間走了進去,包間里面還剩一個人,似乎正在等著自己。
“張總,你什么意思”
周柏藍張嘴就問。
張天華看了看周柏藍,他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示意周柏藍坐下說話。
周柏藍坐了下來,可是面前滿桌子的殘羹剩飯就像是在無情的嘲諷他一般,讓周柏藍心中的怒火更勝了。
“周總,演出還順利吧”
張天華問道。
“順不順利你張總不是知道嗎你為什么把我邀請的客人全部攔下了”
周柏藍質問。
既然張天華做事不留情面,那他周柏藍也沒有好客氣的。
“我攔下你的客人這從何說起我只不過是為了拉近保利達集團和合作客戶的關系搞一個飯局罷了,和周總有什么聯系”張天華似乎完全忽視了周柏藍臉上的憤怒。
“啪”
周柏藍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張天華,我周柏藍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保利達集團無故砍了我百分之三十的訂單,到現在你連個屁都沒有,現在你又給我來這一套你是不是以為我周柏藍好欺負”
他冷冷的看著張天華。
張天華挑了挑眉,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酒杯里面還有半杯酒,他慢慢的喝了。
“同樣的話,我也想問問你周柏藍,我張天華是不是好欺負”
他放下酒杯。
周柏藍一愣,張天華這句話說的可是有點意思了。
“你什么意思”他哼了一聲。
“我什么意思周柏藍你還真把我張天華當成傻子了你和葉凡天、辰陽他們不都早就站在一起了嗎打算什么時候重新召開董事會啊”
張天華淡淡的問。
周柏藍憤怒的心情馬上就平息了,他看了看面前的張天華。
原來如此
張天華已經知道了,那么他對自己的演藝公司演出進行攪局就情有可原了。
“周總沒有話想說嗎”張天華看著周柏藍。
“哼,說什么無論我周柏藍做什么,還不是你張天華逼的是你先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合作,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反正換個人來管理保利達集團,對我們周家來說也是無所謂的”
既然徹底的撕破臉,那么周柏藍也不客氣了。
張天華點了點頭,他拿起酒瓶,再次給自己倒了杯酒。
“周總,你認為你們的合作會成功嗎”他端起酒杯。
周柏藍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瓶,里面也同樣有半瓶酒,他拿過一只干凈的空杯子,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張天華你孤家寡人一個,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怕了你吧當初你拉我們三家入伙,你以為我們真的沒有準備嗎”
“你想將我們踢出保利達集團的時候,就是我們一起把你踢出去的時候”
他冷冷地說道。
“好,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輸的人滾出保利達集團”
張天華似乎將一個周柏藍當成了他的主要對手,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徑直起身離開了。飛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