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送劉楠出來,馮年庚嘴角還掛著壞笑,被逼著趕緊找女友解決終身大事,大約是每到這個年齡段的人都會有的煩惱,有個“誤會”擋一擋,拖延一下,他還是挺樂意的。
劉楠看出他沒有其他不好的心思,也不跟他計較這個,當初的幫忙是真的,若不是他,恐怕事情還不能那么一如所料,這次,就當是她幫忙了。
大學三年,劉楠都是馮年庚的擋箭牌,馮家不少人都在醫藥線上,跟醫學院打交道也多,非正式地,劉楠都見過好幾回“家長”了,馮家父母都是很好相處的人,沒有一個奇葩過來為難劉楠。
弄得劉楠這個“正牌女友”偶爾想起自己擋箭牌的身份,都覺得怕不是要弄假成真了。
馮年庚這人看起來有那么點兒風流倜儻的意思,成天不干正事兒,不是在這兒湊一局,就是在那兒玩玩,但在交友方面,還真是沒有的意思,身邊的女性朋友,稍微親近的也只有劉楠一個。
等到馮家那邊兒詢問他們是不是要畢業結婚,劉楠才想起自己這個擋箭牌當了多久了。
“你看我怎么樣,要不,咱倆湊合過了”
馮年庚毛遂自薦,他說話的時候嘴邊兒還是帶著笑的,就是那笑容也跟平時一樣輕松,眼神之中卻很認真。
顯然,這并不是什么靈機一動的沖動念頭。
劉楠的人體煉金實驗很不順利,用尸體總是不能得出很好地反饋,還差點兒弄成喪尸病毒那種東西,這個世界的法則的確是太寬容了,寬容得讓她有些意外,某些不合理的東西都可以被制造出來,讓她這個制造者都要捏把汗。
這種情況下,對活人動手的可能性就更低了,劉楠還是有點兒下不去手,法則的寬容決定了意外可能更多,而每一個意外都可能坑死始作俑者,這問題,不可不慎啊。
當了快四年的好學生,劉楠都覺得有些倦怠了,已經放棄搞事情的想法,這樣的話,必然就會進入現實生活的固有流程。
這個世界,她是個女子,有父有母有親朋,總不能太過任性,讓家人跟著操心,抬眼看看馮年庚,這人的性子,這幾年也很了解,還算合得來,平時他對自己的照顧也很不錯,繼續下去么
“可能我有些自私,以后的日子還會跟以前一樣,不可能相夫教子,賢良淑德,你能接受嗎”劉楠哪怕不再弄人體煉金,但其他的一些研究還是不能放棄的,比如說測試這個世界的法則容量,到底能夠寬容到什么程度,專注于這些事情上,家庭必然只會變成次要而非必要的輔助。
不是很清楚的一句話,馮年庚的笑容卻擴大了,他明白這個意思了,“我哪次攔著你了,還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還要可憐巴巴惦記你吃飯了沒,賢良淑德,難道不是夸獎我的”
一開始,他可能就是想要好好照顧一個有趣的小學妹,后來么,這照顧之中用了心,不知不覺用了情,若想不虧本,就只能娶回家了,否則,他投入的那些成本,哪里收得回來。
他以后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時間,這樣的精力,去這樣照顧一個人的衣食住行了。
“好啊,賢夫。”
劉楠莞爾,勾起馮年庚的下巴,來了個標準的調戲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