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這件事報警的話,自己其實也有說不通的地方,為了讓他們刷那些禮物,她的確是哄了這邊兒哄那邊兒,還時不時干點兒拱火的事兒,真正說起來,不可能不理虧的。
若是鬧大了,那些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可怕壞了自己的名聲,所以是不好出頭的。
劉楠一直盯著,這邊兒劉棠去家里找劉建國,她就知道了,前后腳跟著過去,看到劉建國要一口答應下來,高聲道“姐姐若是有什么問題,直接報警好了,他們這么干就是犯法,我爸又不是警察,不好管這些事情的,萬一他們要傷人怎么辦”
走到劉建國身邊兒,挽著他的手臂,往后拽了拽,意思是不讓他出頭。
劉建國四十多歲的人了,又不是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跟一些人,還不定幾個人拼硬氣,實在是拼不起來,若要拼錢,他們家還有什么錢嗎
“我的病花了不少錢,現在還欠著舅舅好多錢沒還,我們家實在是出不起這個頭,我也不忍心看我爸為了這件事奔波。大伯只有姐姐一個女兒,就算是再生氣,也會幫姐姐出頭的,何況,大伯認識的人多,說不定就有什么人能夠說和說和,根本不用姐姐出錢呢”
劉楠看著劉棠,那一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起來還真是好看,不要以為她看不出來那是化了妝的,還有心情精心裝扮自己,可見這事情并不那么嚴重。
劇情中,劉建國被捅了一刀,差點兒就沒救回來,跑走的劉棠毫發無傷,如今么,劉棠自己應對,依舊是毫發無傷,讓劉楠提前做好的準備都落了個空,可見啊,這人的能力,真是不好說啊。
“姐姐若是覺得不好開口,也不要緊,我跟大伯說就好了,正好,我還留著大伯的電話吶。”
說著,劉楠就摸出手機來,已經是撥通狀態了,父母那一輩鬧開了,小輩們,還是沒做什么的,何況劉楠之前生病,要錢等事都沒出面,劉建軍沒有理由不接她的電話。
電話通了,劉棠那個“別”都沒說完,劉楠就噼里啪啦語速頗快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大伯你是知道的,我爸都不認識什么人,萬一弄不好,讓那些人惱火了,直接把那些照片散播出去”
響鑼不用重錘,劉建軍辛辛苦苦培養劉棠,難道就只是一片愛女之心,還不是希望以后女兒能夠嫁個好人家,也幫扶自家一把,若是女兒名聲壞了,對他來說這損失可有點兒大,屬于多年辛苦毀于一旦。
“把電話給棠棠。”劉建軍到了這種時候,很有主見,不知道跟劉棠說了什么,讓劉棠變了臉色,電話再遞回來,劉楠就收到了來自大伯的感謝,大伯跟大伯娘一樣,嘴上能說好聽話的時候,總不會態度惡劣,這通感謝足足說了五分鐘,還不忘為自家辯白一下,還問了劉母好,也沒漏了關心劉建國,真是一個好大哥的模樣。
就憑對方這種面子活兒,劉楠也要嘆一個“服”了。
等劉楠掛了電話,劉棠也黑著臉告別“那,小叔,我就先走了,這件事,我爸說不用你操心了。”
她的心情不那么美麗,小心地擦了擦眼淚,不花了妝,扭頭就走了,也沒跟劉楠道個別。
“楠楠,你”劉建國見人走了,扭頭想要說女兒兩句,劉楠已經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了,仰面看著他,一雙眼黑亮黑亮的,配上那毛刺刺的短發,看起來活像只刺猬。
他不說話了,劉楠卻不肯罷休“早說了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惦記我就好了,那些事兒,能是好管的嗎爸,你是不是覺得我大伯什么都做不了啊”
處處都把心意盡到前面,未嘗不是一種優越感作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