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她心理陰暗了一下,實在是原主記憶中的那些對比讓人心疼。
一個小時的直播看完,大致估算了一下劉棠僅僅打賞上面的收入,即便是要和網站分成,網站拿大頭,但她能夠獲得的應該也不少,一個月怎么也有三四千的收入,從女主播的角度來講,這個程度連網紅都算不上,但從劉棠個人來講,已經比上班賺多了。
劉建軍看似沒有收入,但鄉下的地一直都有在種,現在都是機械種植收割,也不費人力多少事兒,每年的收入,就算少,也有三四萬左右,大伯娘的確是沒工作的家庭婦女一個,成天照顧爺爺奶奶,看起來也挺辛苦,但爺爺奶奶都是有著養老金的,每年不說多,兩三萬總是有的,再加上鄉下一些集體收益分紅,也能有個三四萬吧。
這些錢,劉建國都是沒見到的,每年為了孝順老人,他都要給雙份的養老金,這還不算逢年過節給出的禮物伴隨著一些錢財之類的,再有一些大事上給的錢。
以最少的數量來估計,劉建國和劉母這些年的積蓄少說也有十萬,都投入了劉建軍那個無底洞之中。
這筆錢,還是應該拿回來的,就看怎么拿了。
兄弟兩個的金錢來往是不走賬的,也就是說僅是心里那桿秤,恐怕無法作為任何憑證,具體的金額劉母也是不知道的,劉建國估計也沒算過,他給錢的時候就沒想過要拿回來,一萬兩萬的,一千兩千的,零零碎碎的,哪個還記得住。
爺爺奶奶是要跟著劉建軍過的,他們早就不管事兒了,也不會記這些,只要到時候大伯娘和劉建軍說沒有那么多,他們就別想要回來這筆錢。
劉楠倒是能夠動用一些“外來”手段,把這些錢要出來,甚至還能讓他們心甘情愿拿出來,但這樣的意義不大。
這件事,她看得很清楚,歸根結底的錯都是在劉建國身上,他的老實助長了劉建軍的貪婪,兄弟兩個,可能一開始并不是這樣的,只不過他對劉建軍的腿心懷愧疚,總覺得若是劉建軍不傷了腿,以后說不定也能考到城里怎樣怎樣。
這就好像損失了一只雞蛋,卻想著這只雞蛋若是能夠孵出小雞,小雞再生蛋,蛋再生雞,雞再生蛋,蛋再生雞循環往復下去是怎樣的一筆錢,全沒想過如果那只蛋不會孵出小雞,或者只能孵出公雞呢
他的愧疚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早就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圍,他卻視而不見,只希望填平當年自己挖的坑,卻不知道只會把自己都填進去,還要負累一家子人。
“這件事,其實也是可以及時止損的。”
劉楠想過這個家也可以有別的出路,離婚未嘗不是一種更好的發展,但,劉母不會同意的,就像她叫囂得那樣厲害,最后還是會給那個男人做飯一樣,有些事,早就成了習慣。
比如,忍耐。
作者有話要說人間真實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