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梿斜瞥了一眼,沒吭聲,似乎也在等著聽答案。
坐在中間的王桓抬起雙臂,壓在腦后枕著,誰也沒看說“不然呢,我的預知夢都應驗一半了,咱們總不能用命去賭另一半不會應驗吧,說真的,我這會兒就不應該跟你們一輛車,誰知道后面一半會不會從跳樓改為車禍。”
“你就這么想死”許梿面色陰沉,被這么一說,他還真有些忌諱了。
劉愷的臉上也不好看,忽而又一笑“不怕,這不是還有你嗎如果你改命成功了,我們三個一起,肯定都不會死,如果不成功,不是還有你陪著嗎”
這種說好的一起面對,小伙伴卻偷偷溜了的感覺真不好,哪怕對方提醒過,但鎖住了王桓的胳膊,大有遇到車禍先拿他墊背的意思。
王桓也不惱,這種還是玩笑居多,他們其實也沒怎么相信,雖然現場沒什么發現,但也不排除是被催眠的可能,能夠用科學解釋的時候,很少人會直接選擇相信玄學。
兩個小伙伴都死了,也沒影響他們打鬧的心思,在雞飛狗跳之前,車子先到了地方,劉愷是第一個被送達的。
劉愷往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從警局回來,這條路線上,他本來不應該是第一個到達的。
回看的眼神兒之中就有些了然,對許梿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擺擺手走了。
車門再次關上,許梿問“我想聽點兒具體的,你說了咱們就還是朋友,不說,我肯定拉你墊背。”
“你拉,隨便拉,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方法是否有效,說不得咱們還是一起跳樓的小伙伴,同生共死啊,我也沒什么遺憾。”王桓格外坦然的樣子,他是不可能給原主背黑鍋的,死也不可能。
所以,原主的這些小伙伴們,自求多福好了。
可能有那么點兒冤枉,罪不至死,但,比起那些因他們而死得更慘的人,只能說比下有余,也算是有個安慰吧。
王桓這混不吝的態度,還真是與他一貫溫和的表相不符,許梿都愣了,愣過之后,冷著臉虛點了他兩下,“你,好,你可真好,你放心,絕對不會漏了你,同生共死么,我可記著吶。”
完全沒有被威脅到的王桓一臉輕松,還拍了拍許梿的肩膀,“放心,我回去一定會寫遺囑的,可能這件事最大的價值就是證明了世界上有鬼。”
記得某位科學家還做過實驗,想要試著找到那種所謂的暗物質集合體,最后的結果么,誰知道最后怎樣,反正,如果許梿和劉愷也都跳樓死了,王桓就能知道自己的方法是不是真的有用了。
理論聯系實踐,若是證明改名有用,以后再碰到類似的事情,也可以先避一波再說,時間充裕,總是能夠慢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