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城市之中,不同的大學之間距離還是有些的,尤其是某些大學后來的新校區,都在郊外,便更加遠了些,哪怕通訊技術不斷提升,但離得遠了,他們之間再合伙做什么也很少,各自的朋友圈再次擴展,休息的時候還會聚一聚,卻也少了高中時候的無間。
這次的事情能夠把他們聚在一起,還真是讓人不得不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了。
“我聽說,網站方是有一個罪名名單的,已經正在托人找了,若是能夠看看到底是什么罪名,也就知道為什么會把我們都聚在一起了。”
吳瑋旻冷靜地說著,他對這次的事情也很不爽,仔細回想,大學簡直就是一個新生,不說洗心革面,但在新的環境之中,要營造一種新的形象還是很容易的,那些過去,誰知道都是什么,突然被人提起,總會有些不快,像是要把黑歷史展現在人前一樣。
對吳瑋旻來說尤為如此,因為那時候他的地位最低,為了討好這些大少爺,很多事情都是他策劃的,單純為了取樂的新奇,現在回想,可能有些事情是比較過分,容易刺人眼。
李庸踹了桌子一腳,大概疼痛很能喚醒冷靜,這會兒安靜做下來了,劉愷一直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跟他同樣的就是許梿了,對方口中似乎還一直哼著歌,連耳機都還掛了一個在耳朵上。
這里是醫院的單人病房,跟一個小型的豪華臥室沒什么區別,電視沙發,還有待客用的小廳,地方敞亮,環境也好,若不是床上的單子還是白色為主,很容易讓人以為這里是某個休閑房間了。
王璟桓沒受什么傷,手腳上有被繩子捆綁留下的痕跡,他們幾個也都是,動作間一伸手,露出手腕來,都是一樣的紅紅青青。
“這段時間,我爸讓我老實待在這里,不要隨便出門,再要出門也要帶上保鏢,又要被看管一段時間了。”
劉愷有些無奈地嘆氣,他小的時候經常會被這樣看管,也是沒辦法,總有些人盯著劫富濟貧的路子,富豪家的小孩兒被綁架什么的,簡直讓反綁架都成了必修課,即便如此,小孩子的體力弱,總還是弱勢,每年都會有那么一兩個不幸的,尸體都不知道去哪里尋。
在做的除了吳瑋旻,都有著類似的經歷,就是許梿那個最叛逆的,在差點兒被保姆伙同外人綁架之后,也多了幾分警惕心,不是那么排斥保鏢的存在。
但這種不排斥也是階段性的,人么,總是想要的,尤其在青春期的時候,又開始千方百計甩掉保鏢。
進入大學之后,自由倒是多了些,起碼從小學的花拳繡腿也不是毫無用處了,哪里想到,這一次事件直接被打回原形。
“哪有千日防賊的,總要把這些人抓住了才能安心。”許梿開口說,他的話也是大家心中的想法,紛紛點頭。
王璟桓看著大家贊同的模樣,心知馬上到位的名單就是清算的開始,這件事,可不是一兩個人能夠頂起來的案子。
犯了罪,的確應該遭受懲罰,但私自追責,到底有些不妥當。
“我覺得,這件事咱們先不要著急,名單到手之后可以慢慢查訪,那些罪名牽扯的人,未必能夠做到這一步,若是他們有能力,當年就不會被欺負而毫無還手之力,如今都大了,各自都有前程,哪里會為了那點兒咱們都記不住的小仇恨,直接做這么大的事情,難道不怕咱們查過去嗎先看看警方的結論再說,別著急忙慌地,把咱們從被害者的身份變成了罪犯,成了被輿論聲討的對象。”
這一番話很是切中了一些人心中所想,也獲得了贊同,許梿卻抬眼看了王璟桓一眼“你這是在為他們開脫”
他倒是敏銳,一下子就聽明白王璟桓的意思,但王璟桓怎么會承認,笑著說“我就是想要更清白一些,如今輿論是向著咱們的,若是做的多了,錯的多了,不是白白破壞了如今的大好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