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話,無論是雨線還是地上的水,是不是本身也可以當做胃液看,切割當咀嚼,雨水當融化,被分開的臉部也許是暗示也許是稀缺,也許是部分靈魂的顯化,邪魔體內的東西,哪里能當正常的看待,有個形式就足夠暗示了。
就好像在倪良認為是頭部存在的那片世界之景,若是無意外,那應該是一個非常恢弘的各種各樣的世界拼接而成的大世界,就好像下方那各種服飾的人物一樣,上面的世界,也不僅僅是現代一景。
本來還想要看看的,可惜了
倪良輕嘆著。
黑暗的空間之中,這一聲輕嘆格外真實,他的魂體幾乎已為實質,看上去濛濛若有光,并沒有完全融于這一片黑暗之中,盤腿坐在那里,憑空矮了半截的樣子,似有幾分老實。
你明明早就想到了,真虛偽,聽到倪佩說法寶的時候,你就想到了,不,看到劇情的時候你就想到了可能有人被取代,不過你一開始想到的是被邪魔取代吧,沒有想到是這樣。
系統的聲音并不稚嫩,普通的清潤嗓音,當帶著這種情緒的時候,愈發逼真,似乎眼前就能夠看到那文氣少年,跳著腳指責的樣子。
倪良笑而不語,靈魂還未完全化為實質,讓這笑容也有些虛朦朦的感覺,幾不可見。
我的確沒想到是倪遠。
倪良再度開口,像是在分辨,又像是在誠懇地說明心路歷程,在系統小黑屋之中,能夠做的似乎也只有交談了。
他那法寶還是令我挺好奇的,可惜了,未能看到是怎樣的,還有倪家所在的世界,失之交臂,可惜了。說起來也是因為肯定你的送達能力不會突然退回,我才確定這個世界肯定是大世界的,能夠在體內形成兩個大世界的邪魔,不,可能不只是兩個大世界,這種邪魔,還真是
倪良感慨著,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自己的想法,他之前說這位邪魔因為某事沒了腦子“未醒”,然而事實上,回到這里細細想,真的就是未醒嗎
對這樣的存在來說,它的體內出現一兩條小蟲子又算什么呢多少人還跟寄生蟲生死與共吶。
他們這些外來的人,對邪魔本身來說,恐怕也就是一兩條寄生蟲的存在吧,無論做什么,哪怕是上了腦子,也都是無所謂的事情,根本無從影響它的存在。
這么一想,那種時時縈繞的危險感,就不是因為那詭異的環境,而是因為本來就足夠危險,因為在邪魔的體內,相當于在它的控制之內,那種存在,可不會如同真正的人類一樣,對寄生蟲無可奈何,可能只要它一個“凈”的念頭,他們就都會被殺死,徹徹底底,連靈魂都不會殘留地殺死。
不及早脫身,就要面對這種危險,還是無法避免的危險。
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聊聊天,真的,在你清醒之后,可能也是我忽略了,一直都沒好好交談過,交談才能談心,談心之后才能坦誠,我是希望咱們能夠坦誠相處的。
倪良回顧這個邪魔世界,簡直處處是坑,這是倪家不能回去,若是能夠回倪家,也是墮入了一個大坑之中。
倪家的天相神功,聽起來就足夠厲害了,每個人修煉一樣的基礎功法,根據自身的性質不同,功法也會附加不同的屬性,是不是好像游戲設定那樣新奇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