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冷清了許多。
驕陽烈烈,空氣像是都要被燒著了一樣,視線之中有些扭曲變形,小山坡上有些樹木,卻也不高,這會兒像是被曬得脫水了一樣,干巴巴地,勉強能給袁硯遮個陽。
袁硯站在樹影之下,眺望著永豐城,很想要看看會發生什么,有些期待,有些猜測,莫不是要白日飛升
剎那,也就是一個眨眼間,永豐城消失不見了。
無聲地消失不見了。
“城呢城去哪兒了”袁硯跳起來,那一片空地寸草不生,地皮顏色微深,像是表層被曬干的那層都被刮走了一樣,露出底下還有些濕潤的土壤來。
很快,隨著太陽的照射,水分很快被蒸發,這些土壤顏色漸漸也跟周圍相同了。
從永豐城消失到土地同色,恐怕連五分鐘都沒有,太快了。
大佬這是做了什么啊快給解釋一下,他把城市收走了
袁硯詢問系統,他相信剛才那一幕,系統也看得分明。
隱城。系統給了一個詞,不等袁硯催促,很快解釋道,他將自己的過去連同這座城,一并隱沒了。無論時間空間,以后都不會找到這座城,而城中的存在,應該會隨之晉升,成為他勢力的一部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袁硯迅速理解了,又問這樣做的好處是什么
他的弱小時期一同被隱沒了,不會再被找到,可以算是一種保護,或者,替換。
系統的回答也不十分確定的樣子,但它給出的結論算是最可靠的那個了。
袁硯想到更多,這是說,若是以后我成長到那樣的高度,也要回來隱藏自己弱小時候的種種痕跡嗎這也太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過了多少個世界了,再一個個去替換,怕不是閑得慌,想著就累人。
不是所有都如此。系統先否定了這種順序,補充道,何況,你,恐怕還遠著吶。
人性化的嘲諷一點兒都不好聽,真的。
袁硯直接忽略了這種打擊,自從上個世界把系統惹毛了之后,偶爾收到嘲諷也就很正常了。
“真倒霉,這碼頭早該搬了,還要咱們大老遠跑到這邊兒來盯著”
一個幫閑的在一旁跟人牢騷,看著那碼頭滿心的不解化成了抱怨,“也不知道哪個腦子不清楚的,跑到這么遠建個碼頭,多跑一段兒不就是城邊兒了嗎好歹近一些,也省了車馬。”
“行了吧,就你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