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身體帶來的影響吧,魔鬼,到底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存在,維爾斯有些放縱地想。
以后的日子里,維爾斯就好像是坐擁家資的富二代一樣,每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常常會在外面走一走,轉一轉,最近城市里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安妮小姐的八卦都不是最新鮮的了。
唐尼主教的一次遇襲,大庭廣眾之下,就在街上被人攻擊,那些紅著眼睛攻擊的人像是著了魔一樣,為城市增添了不少的話題,都在傳說那些人被魔鬼附身了。
每當這時候,魔鬼都是最為被厭惡的。
貴族們或許頭腦還算清醒,不會為圣院放出這樣的風聲所迷惑,但下面的那些人就不一定了,維爾斯就聽到過好幾次“這該死的魔鬼”這樣的話,若是圣院在這時候鼓惑一下,說不定還會爆發游行之類的事情,造成更大的轟動。
這種透著緊張的氛圍中,許多貴族都坐不住了,開始從城里往外跑,去他們那更美麗更安全的莊園之中過冬,這也是貴族的享受了,即便是寒冷的冬日,都不能夠影響他們的娛樂。
騎馬打獵什么的,無論春夏秋冬,都會是最受到歡迎的活動,還有烤著熱乎乎的壁爐打牌跳舞。
奧斯特少爺就是這其中的一員,出城的那日,他的馬車從維爾斯身邊兒經過,坐在后面的朗勃還往維爾斯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衣裳普通的人群之中,多出一個衣著更光線的,鶴立雞群一樣矚目。
“那個人是誰,看起來,似乎有點兒眼熟。”
朗勃暗自覺得奇怪,多看了一眼,在他身邊兒的男仆更年輕更英俊,見狀跟他說了什么,惹得他皺著眉頭回頭說話。
維爾斯回頭看去,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魔鬼的本能之一,總能夠讓那些被迷惑的人忘記某些重點。
他也準備離開這個城市了,那種緊繃的氣氛,讓維爾斯心中也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更大的危險正在醞釀。
“相信直覺,就是相信自己。”
維爾斯壓了壓帽子,準備當天就動身。
然而,被安妮小姐攔住了,這位還在八卦之中轟轟烈烈的緋聞主角以一種令人不可思議的方式過來投奔,維爾斯是在深夜發現對方砸窗子的,毫不留情的一砸,直接讓玻璃碎成無數。
幸好當時維爾斯并不在床上,他看著落滿床單的碎玻璃,正要對那個不速之客表示些什么,就見對方一臉緊張地說了一句“快跑”
跑什么一般人的反應速度可能不會太快,但維爾斯的反應很快,當下就意識到不好,整個人化為黑霧,還不等完全散去,就感覺到了那暴烈的白光,像是要刺破一切,燃燒萬物。
“那是什么”
維爾斯在灼熱之中發問。
他現在依附在安妮小姐的裙上,那層層疊疊的裙子并不是普通材質,似乎能夠稍作抵擋,卻也很快被灼燒了。
長長的裙子眨眼間就損失了大半,剩下的拖拉下來,像是乞丐裙,安妮小姐的長腿幾乎無法被完全遮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絲四角褲,而此刻,那四角褲也有了焦黑色。
同樣的黑色也出現在安妮小姐的身上,她惡狠狠地咒罵著,全不見交際花的優雅美麗,“該死的,這是什么鬼,為什么天使會出現,混蛋,神都死了,這種東西還不死嗎”
她說得混亂,維爾斯卻明白了,很好,又是一次嫁禍。
“不要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引了這東西下來,該死的,他是要把所有人都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