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略顯殘酷的時代,對待外來的可能有的威脅,就是這樣的結果。
聶廣看著他“不用再探查一下嗎畢竟只是我的感知。”
“不用了,我相信你,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領隊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拍了拍聶廣的肩膀,一副同伴的樣子。
淪揉著眼睛站起來,小聲問“到底怎么回事兒啊”
“這村中可能已經有外來客進入了,對方殺死了一個人,如果咱們不走,明天恐怕就會被當做是咱們殺死的。”
村子并沒有圍墻圍攏,換句話說,外面的人想要進入其實很容易,他們沒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
夜晚趕路并不是個好主意,才遠離了村子的范圍就被猛獸襲擊,這幾天是第一次碰到,又是夜晚,很多人的眼睛其實看不到太遠的地方,慘叫聲陣陣,血腥氣引來了更多的猛獸。
聶廣和羅德并肩作戰,兩人的能力談不上互補,都算是遠程的,但為了配合,羅德的近戰也很好,揮舞著木杖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天生的戰士,在這方面,哪怕是那些利斧,造成的殺傷力都不如他的木杖。
聶廣的精神力則可以用來提醒預防,每一個進入精神力掃描范圍內的猛獸都會被他點名,真的是“點”,一點上去,猛獸就會發出哀嚎之聲,暴露自己的位置,讓大家迅速知道往哪個方向下手。
夜晚微弱的光,有些是天上的月光經過層層的樹葉間隙投射下來的,有些是草葉上的露珠反射出來的,還有一些天生就會散發淡淡熒光的植物,讓詭譎的林中多了些明亮,讓那一雙雙發光的獸瞳不再那么恐怖。
領隊也有著自己的拿手絕技,一把利斧快要玩成花兒了,甩出去旋轉著殺敵,又旋轉著回到手上,像是回旋鏢一樣得心應手,其他的還有一些更類似于魂力應用方面的能力,直接在猛獸的頭顱內制造小爆炸。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攻擊方式也不能多,幾次之后就必須要換人來做,休息一下,回復體力。
隊形一直在努力維持,卻還是會被猛獸沖散,聽著慘叫聲多了,聶廣便高聲“上樹,可以嗎”
“怎么上啊”淪第一個回應,卻是茫然無措。
爬樹的技能并不是人人都會的,在他們的固有印象之中,這是只有木部才會掌握的技能,而他們是山部,注定不會。
聶廣沒有再說,自己先上了樹,之后甩出撕成條綁成繩子的獸皮來,“上來”圈住淪,一下子把他提到樹枝上安放,之后又是羅德,再有附近的人,一棵樹比較低的樹枝都坐了人之后,他就快速換到另外一棵樹上,繼續如此動作,盡量把人都拉到樹上。
“上樹了,我竟然上樹了”淪又是驚又是怕,臉上綻放出笑容看著下方一雙雙幽綠的眼,全是猛獸,虎視眈眈。
人還是跑散了,聶廣很快發現附近并沒有多少人在了,安靜下來,那些猛獸不舍得走,在樹下遲疑了好久,卻沒有攻擊樹木,又守了一陣兒,之后才離開,這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作者有話要說各種各樣目的的試練者匯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