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拿著兇器上去拼殺,哪怕最后刺中的都是空氣,也會讓人知道他的刺殺是怎樣的,但這種無形無相的,無論怎么揣測都透著無限的懸疑,讓人愈發驚奇。
“給錢。”
面對周圍的聒噪,賓的話語言簡意賅。
汪興冷靜下來,不知道是不是不希望得罪他,還是給了錢,不多,能夠吃一頓飯的,對此他的解釋是“這件事對我們并沒有直接的好處,你知道,虛擬偶像的存在是一種群體現象,少掉一個兩個,哪怕那一兩個再也不會出現,對我們而言也并沒有多大的改善,他們能夠造出更多,這已經是一個體系了,不可能簡單消亡,這些錢是我對自己小瞧人的歉意,我需要解釋的是,我們并不準備為此繼續買單。”
他的話中含義很明白,賓點點頭,就知道,所謂的“人傻錢多速來”自己是碰不上的。
汪興是個明白人,他知道少掉一兩件“機器”并不會影響機器帶來的變化,人工的需求還是在減少,甚至會因為工人的不好管束而減少得更快,加速機器取代人工的過程。
時代就是這樣發展起來的,這是歷史的進程,已經出現的除非不合時宜,跟不上時代的變遷,否則不會再被輕易抹除。
哪怕是這種徹底的抹除,只要那些工程師還在,希望以虛擬偶像賺錢的公司還在,事情就不會有什么變化。
賓沒有說自己有能力讓那些虛擬偶像的公司就此破產之類的,時間之力的寬松讓他體會到了一種肆意,有那么一瞬間,似乎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他可以用時間輕松抹去任何存在,如臂使指的暢意。
但,他為什么要那么做呢有人因為這條產業鏈而舉步維艱,也有人因為這條產業鏈而養家糊口,任何時候,最難抗爭的都是蕭墻之內,人與人之間的利益矛盾。
回到家中,賓看到了難得早歸的黑狼,對方一身制服還沒脫下,看起來很有些樣子,見到他回來還意外地挑眉“你去了哪里”
“我出去轉了轉,認識了萊利,他是你的朋友嗎他請我吃了兩頓飯,我說好了讓你回請。”
賓沒有說今天自己做了多么驚人的事情,以至于后面的時間萊利就跟牛皮糖一樣,見縫插針總想要試探一下是不是再去干掉一個虛擬偶像,他甚至給一一列舉了殺死哪個才能引起轟動。
那種充沛的宛若反派附體的感覺,簡直讓賓覺得自己也充滿了反派boss的氣質,而事實上,他真的就是想要問心無愧地混口飯吃。
好吧,損害他人財產,虛擬偶像也算是某公司財產,這也算是有些違法了,但咦,其實他的道德標準好像不太高啊
黑狼輕哼一聲,提醒道“別以為他是什么好人。”
之后就換上另一套衣服,隨意拂亂頭發,又一副頹廢大叔模樣就離開了房間,房門如同一個擺設,老舊房間內的空間本來就不十分穩定,對方還總是習慣鉆洞,簡直是
“不用破壞這房間也堅持不了多久吧。”賓小聲嘀咕了一句,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從不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