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認識,卻也沒有貿然打攪,轉而去了另外一桌,很快進入了其中的話題。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經過那一桌的時候,也并沒有聽到胡德子爵說了什么,有一層無形的護罩阻隔了大部分的聲音,讓公開場合有了一個能夠秘密談話的場所。
“我,我在試驗。”胡德說得毫不猶豫,臉上再次出現了一抹兇色,“我找到了圣杯,我找到了用圣杯召喚的儀式,我會讓一切回到那個時候,我會”
老人在反復說著“我會”,他的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他有太多想做,但在“會”之前,需要做的更多,比如說他忽然抬手捂住額頭,臉色慘白,額上的汗冒出,迅速形成了豆大的汗珠淋漓而下,如同淋了一場雨一樣。
糟了,這是怎么回事兒
杰克一臉驚色,立起的同時雙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拍散了上面那無形的圖案,下一瞬,放開了籠罩在兩人周圍的精神力護罩,高聲“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花廳里的變故很快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就在這時候,胡德的狀態已經更加糟糕,他仰頭噴出一口血來,雙目圓睜地瞪著天花板,身體不停地抽搐。
“我是醫生,不要動,先不要動他”
中途進來的那位紳士一邊高聲一邊過來檢查,他并沒有帶聽診器,迅速解開了胡德的衣領,聽了聽他的心跳,那些血不少都在衣服上,以至于這位醫生抬頭的時候臉上都沾了不少鮮紅。
“這是怎么回事兒,這發生了什么”
會所的經理也來了,他帶著幾個侍者,在其他人沒有聚攏之前,招呼侍者把胡德抬起來,按照醫生的吩咐平放在地上,那里已經鋪好了一張毯子,是為了某些怕冷的會員準備的。
忙亂之中,杰克一直站在那里看著,臉上露出焦急之色。
會所是專門為了有錢人開辦的,相應的各項設施都很好,突然的意外狀況只是考驗了他們的應變能力,經理吩咐下去,很快有人去叫來了教會的執事,希望對方對此能夠有所幫助。
“你們需要趕緊把胡德子爵送往醫院,醫療儀器的作用更加清晰明了,一個專科醫生也能解決更多的問題。”
醫生擦著臉上的血,略顯無奈地表示,跟教會搶病人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但他所接受的教育上對這件事的分類,明顯更傾向于醫院。
經理對他點頭微笑,說“是的,是的,您說得對,但這種情況,我只能選擇最近的,你知道,教會是最近的。”
那是當然,在這座城市之中,每一條街道都有教會的存在,各大教會就像是在比拼自己的實力,不會讓他們的放牧的人離開神明太遠。
作者有話要說且看,且看,不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