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如今,那份出自原主意愿的遺囑辛博為稍稍改動了一下,把屬于辛欣的那份改到了最初剛剛立下遺囑時候的財產,那個時候,原主對于女兒還有完整的父愛,那些財產用來體現父愛已經足夠。
剩下多余的這部分,他不準備再留給任何一個人,而是改成了在死后全部捐出,這世上需要關愛的人太多了,總有些人能夠在得到救助之后感恩的。
“其他的,什么其他的,你要留給那三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兒子”辛欣很敏銳,點出了這一點的時候,憤怒也傾瀉而出,怒目瞪著辛博為,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辛博為看著有點兒不冷靜的辛欣,說“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作為女兒,你不能指責我給的不夠多。”
任何一個生命,從降生的那一刻,它的父母對它的恩情就是實實在在的,不容磨滅。
細心教養到成年,哪怕這份教養并不是由父母親自教導的,作為兒女也不應該責怪更多,總不能說你們這么窮為什么還要生下我受窮吧。
想要過的更好,成年之后自己努力就是了,多少人都沒能繼承上一輩的資產,不也自己奮斗得很好
對原主那樣白手起家,弄出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來說,奮斗都是很自然的事情,他當然可以為自己的后代創造優良的環境更好的教育基礎,讓他們在起跑線上的高一點兒,但具體怎樣,總不能是一步步推上去的,還是要讓后代自己去走。
如果連這一點都不明白,那顯然是白瞎了這些教育資源,而若是明白還要抱怨,連生養之恩都完全忽略,說一聲“白眼狼”只怕并不過分。
“爸爸”
辛欣震驚,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這個人,難道一點兒都不愧疚嗎
“你背著我媽還有我在外面有了女人,還有三個兒子,你,你”
“按照時間來說,我是離婚之后才有的別的女人和兒子,并沒有犯法,所以,你也不要用一副指責的語氣來說我,管好你自己,這是我對你最后的忠告。”
辛博為很快對這位很可能是天命在身的女主喪失了興趣,對方的身上探測不到更多的信息,對精神力或者別的什么,有那么點兒敏銳,但還沒有到令人驚艷的程度,而她的頭腦,大約如今還是一團漿糊,連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爭產都不能干凈利落地表明訴求,也是膩歪了。
“你已經成人了,以前不是總要自由嗎如今,你自由了,我不會再管你,已經到你名下的那些財產也足夠你生活,等我死了之后,自然也會有屬于你的那份遺產,其他時候,就不要來打攪我了。”
對星圖的研究很容易讓人沉迷,而旺盛的精神力,能夠支持辛博為長久地沉迷,他就如同一個剛剛接觸網絡的少年,被網上多變的信息所吸引,想要一個個探尋清楚。
辛欣這點兒想不通的心事,在她看來,不值一提。
這兩次相見,一次是為了免除公司的麻煩,也保存彼此的顏面,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辛博為不準備再接觸這位女主,如果她真的是女主的話,劇情中那樣倒霉的原主顯然只能是炮灰,這種命軌本身就說明了不少問題。
用道家的說法來說大約是“相克”,一個人總會妨礙另一個人的命數,而從另外一個角度解釋,辛博為以他曾經當過神的視角來看,相當于一個人當了另一個的踏腳石,托起了對方的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