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真的會處理那些巫妖嗎僅僅是關押,然后讓他們繼續進行那些實驗”
不了解巫妖的人們總是對這個種族存在種種誤解,一如很多愚昧地區的人對魔法師的恐怖想象,他們會以為魔法師就是一些會捉了小孩兒吃肉喝血的古怪生物,有著丑陋的外表和乖張的性格,一言不合就會做出剝皮填草之類的事情。
“是啊,圣子之前就是有意包庇巫妖,否則的話,為什么允許巫妖拿活人做實驗”
“只有那些大人物的性命才是性命嗎我們的生命就那么無所謂嗎”
“誰知道那種游蟲是不是光明神教放出來的,就怕我們的信仰不夠純粹。”
“對啊,我們需要一個保證”
群情激憤,之前還有一些收拾殘局的人,這會兒也都聚攏起來了,隨著一些人的喊聲,他們的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一個個臉上都是一種義憤之情。
“冷靜”
洛蒙高聲,屬于大騎士的斗氣散發出來,一種威壓形成,對面,另外一股威壓也被釋放出來,是費準。
視線相對,洛蒙微微挑眉,好像看到了這個人要和自己分庭抗禮的意思何在,這是各國對光明神教的反抗
光明時代,當一個教派冠上時代的名號之后,在這片光明之下的陰影必然也是巨大的,隨時能夠反撲的。
素白的手從車子之中露出來,圣子推開了車門,一步步走了出來,陽光之下,一片白色如云浮出,緩慢而安靜,空氣中那種緊張的氣氛,好像都被沖淡了一些,無形的氣場逐漸釋放擴大。
離得最近的洛蒙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斗氣,身上的那層微光還未曾完全收斂,視線看向對面的費準,這種時候,如果他還不知收斂,那么,圣子作為名義上的最高統領,是能夠做出一些處置的。
費準并不是蠢人,他的速度幾乎能夠與洛蒙同步,兩種斗氣威壓的消失讓許多人都能夠喘一口氣了,高級對低級的壓制是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精神上的舒緩像是再次見到了陽光一樣,不少人輕輕松了一口氣,一時間都忘了剛才在說什么。
“這件事我會處理。”圣子這么說了一句,他不能夠做更多的保證,這簡直是他到過的最狼狽的一個世界,情況危急,而自身的能力甚至還不如原主,抓緊所有的時間修煉的精神力,到現在也不能夠形成完全壓制兩個大騎士的精神力場,這簡直是
唯一能夠狐假虎威的神教也是岌岌可危,信仰之力,就是一張一戳就破的窗戶紙,連同他目前能夠使用的圣光凈化,威力都弱了一些,只是不太明顯,他出手少,還沒有被人發現。
“還是不能殺死那些巫妖嗎”費準開口,略顯幾分無禮,聲音卻沒有多少起伏。
比起周圍那些隱含著憤怒目光的人,他的目光更為平靜,甚至透著些冷淡漠然。
“我需要知道具體的經過之后在下決斷,昨天發生的事情,是因為巫妖故意放出了實驗品,還是有心人士放出了實驗品制造矛盾,你能夠確定嗎或者,我能夠相信你即將交給我的結果嗎費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