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感受到了謝槐的小心翼翼和唯唯諾諾,想著他的性子,以及謝家如今的處境魏珩不免也解釋道“謝大哥放心,那件事既過去了,我便不會再提。”又說,“想讓謝大哥讓我同謝小姐見一面,也是有別的事。”
魏珩索性道“不若謝大哥回去征求一下謝小姐意見,看看她愿不愿意見這一面。”
謝槐見魏珩好像的確是有別的很重要的事要說一樣,心中躊躇一番后,便應了下來。
“那好。”謝槐說,“此事我回去先問問嬅兒,若她同意,我會差人來告知世子。”
魏珩頷首“那就有勞謝大哥了。”
二人道別后,謝槐便回了自己營帳。獨自坐著苦思冥想一番,卻怎么也想不通后,謝槐只能差人去將妹妹謝端嬅叫到跟前來。
謝端嬅過來后,謝槐看了帳內侍奉的人一眼,叫他們都退了下去。
謝端嬅見狀,也將自己婢女遣了出去。
只兄妹二人在時,謝槐這才提起了魏珩來。
把魏珩的話轉給謝端嬅知道后,謝槐也是怕妹妹受委屈,又急急斥責魏珩說“他到底還要怎樣你都已經屈尊去向那顏氏道歉,他們到底還要怎樣真是逼人太甚。”
謝端嬅卻說“哥哥先不要急,可能并不是什么大事。又或許,是魏世子有別的重要的事說。”又說,“昨日我和顏姑娘相談甚歡,且魏世子也不是不明是非之人,他不會是因為這事再找來。”
見妹妹都幫那顏姑娘同魏珩說話,謝槐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能道“那你是打算見他這一面”
謝端嬅心中隱隱有些能猜到魏珩此來意圖,所以,她面上看似平靜,但藏在袖中的手指卻攥得緊緊的。事到如今,她是不得不把一切都告訴魏珩了。
那么就賭一把。
賭魏珩的良心。
所以,謝端嬅笑著道“魏世子是穩重之人,既他這樣說了,想必是有極要緊之事。既是有要緊之事,這一面自然該見。”
謝槐越發狐疑起來,他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
但既實在想不明白,謝槐也就沒多費神去想,他只對妹妹道“既如此,那此事我來辦。”
靜華長公主歇了晌午覺后,又去了明德太后那里請安。顏熙一直都伺候在明德太后身邊,長公主請完安離開后,看了顏熙一眼。
長公主同太后說話時,顏熙始終很老實。只垂著頭候在一邊,或替太后捶了捶腿,或是幫著曹嬤嬤她們一起端端茶水點心,始終都沒抬起頭去看過長公主。
所以,長公主臨走前的眼神暗示,顏熙自然也是沒注意到的。
靜華長公主想了想,便直接對明德太后道“太后娘娘,兒臣想找這丫頭說幾句。”
明德太后看了看顏熙,見她仍像蝸牛一樣縮著腦袋,謹小慎微的守在自己身邊,明德太后便伸手去握了握她手,而后笑著道“長公主找你,你隨她去。”
顏熙這才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