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琦道“祖母近來精神還不錯。”又自夸說,“有我日日伴在她老人家身邊給她逗樂子,她肯定每天都是開心的。”
顏熙笑“那倒是,身邊有個你,想不開心都難。”
魏琦眨了眨眼。
魏琦是帶著兄長交代給她的任務來的,所以,她寒暄了幾句后,目光便立即落在了顏熙那雙手上。
“姐姐可辛苦”魏琦主動去拉過顏熙的手,心疼地說,“肯定很辛苦,姐姐的手都破了口子了。”
顏熙卻笑著說“這是很正常的。就像你和二姑娘從前練琴一樣,時間久了,手指頭也會破皮。”
魏琦雖是公門貴女,但她卻型的淑女。
她愛玩兒,并不喜歡琴棋書畫和詩詞歌賦。
所以顏熙這會兒提起,她不免又想到了那段近乎噩夢般的日子。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繼續心疼顏熙,還是心疼過去的她自己了。
魏琦打了個寒顫,她說“快別提這個了,我現在想起來頭還疼的要命。”當初她們姐妹三人一起跟著師父學琴,大姐學得最好最快,師父天天夸大姐又有天賦又勤奮好學。
二姐雖比不上大姐,但也比她好太多了。
于是,三個人中,她就成了墊底的那個。而且還是差距很大的那種墊底。
教琴技的師父很是嚴厲,才不管她是不是國公府的小姐,總之做了她學生就必須按她的要求來。
當時她年紀又還小,天天覺都不夠睡,更別說還能有去玩兒的時間了。
后來還是父親心疼她,親自出了面干預了此事,她這才得以解救。
雖過去好些年了,但如今想起仍是毛骨悚然。
往事不堪回首,魏琦不愿多談這些,她忙轉身去打開了她帶過來的一個盒子。
“這次來,我給你帶了些東西。”打開盒子后,里面有胭脂、有水粉,瓶瓶罐罐的有不少,魏琦一一指著那些瓶子道,“這叫清玉露,抹臉上的。姐姐你以后睡前滴幾滴在臉上,均勻抹開后再睡,次日晨起皮膚會變得特別好。”
“這是黛筆,這是胭脂,這盒是口脂最后這樣是手霜,姐姐你要記得,這是抹手上的。”
說到最后一樣時,魏琦明顯有些心虛。
因為最后一樣,才是二哥真正想送顏姐姐的東西。
甚至,二哥為了不讓顏姐姐看出來這其實是他的東西,還把本來裝在玉白瓷瓶的脂膏弄了出來,重新放到了另外一個精美的盒子中。
她當時好奇,就問二哥為什么要這樣做。二哥說,他之前送過顏姐姐一瓶養手有奇效的脂膏,他怕叫她認出來后不肯再收下。
魏琦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怎么了,怎么二哥都親自來接顏姐姐回家了,她也不肯再回。
不過,姨娘告訴她,讓她不要多管這些。二哥讓她做的事,她就照做好了,話就別多問了。
魏琦并不是擅于說謊的人,所以這會兒難免會有些不自在。
但顏熙卻并沒多想,她只當這些都是老夫人讓三姑娘拿來的。
顏熙想了想后收下了,然后又給魏琦回了一份禮。
魏琦任務完成,頓時松了口氣。
等回去后,她立馬去松青院邀功。
但魏珩這會兒人卻不在松青院。
魏珩書房的書童和魏琦說世子這會人在雅菊軒內,魏琦又立馬轉頭往雅菊軒奔來。
人才進院子,魏珩老早就聽到她聲音了。
聽她聲音如此洪亮,語帶喜悅和得意,魏珩唇角不自覺揚了下,露出抹笑意來。
想來她是收下了琦兒送過去的東西。否則的話,琦兒便不會是這副模樣。
魏珩正這樣想,魏琦便奔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