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那她也就暫時不必去管發生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了。
眼下當務之急,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徹底冷靜下來后,顏熙誠懇的和桂媽媽說“桂姨,之前的那件事是我思慮不周,我們不要那樣做了。”
二人之間有不必言明的默契,桂媽媽一聽就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
忙問“姑娘說的可是真話”
顏熙擺出了一副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的表情,她鄭重點頭“真心話,肺腑之言。”
“好,好。”桂媽媽喜笑顏開,她自然是一開始就不贊成這樣做的。
姑娘雖配不上公府高門,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姑娘,不是誰都能糟踐的。說句實話,若不是不幸,誤打誤撞竟和世子爺扯上了關系,在吉安縣內,姑娘是可以嫁到一個很不錯的人家,嫁給一個很不錯的郎君幸福美滿過一生的。
那般自輕自賤,只為一個男人,實在不該是姑娘做出的選擇。
可姑娘之前執迷不悟,如何勸都不聽,她也實在沒辦法。如今她能自己想通,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既然已決定作罷,這種事,還是趁早徹底斷干凈的好。所以,桂媽媽也等不及了,只招待了幾句,她就先出去了。
顏熙換好衣裳后推開窗,入目還是熟悉的一切。
雖然十月要比八月冷得多,但此刻顏熙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若是之前在顏家,或是在衛家,憑桂媽媽這樣的身份,自然是可以出入自由。
但如今這是在國公府,而她又只是一個寄居在府上的“遠房表親”的奴才,言行自然受限制。她出不去,自然得花錢各處打點。
好在顏家有錢,姑娘上京時又變賣了家產傍身。如今,多花些銀子把事情辦得隱蔽穩妥些,她還是做得到的。
但即便是如此,桂媽媽還是提心吊膽。
畢竟大戶人家,人多眼雜,關系又繁復錯綜,萬一一個不小心,叫誰抓去了把柄,那可真是不敢想其后果。
總之人在屋檐下,還是得盡量低調一些,能少一事還是少一事的好。
顏熙雖然暫時是以遠房表表表姑娘的身份寄住在魏府,但外人不知內情魏家人卻是都知道的,她遲早要入世子爺內院,給世子爺做妾室。
所以,在安排住處的時候,顏熙便被撥了個靠著魏珩住處的小院落住。
顏熙如今住在雅菊軒。
魏珩雖然沒有特意交代手下盯著雅菊軒,但身為世子身邊的第一人,兆安這點覺悟還是有的。雅菊軒那邊的一舉一動,兆安都有安排人悄悄盯著。
大事小事他心中會有掂量,若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兆安自然不會稟給世子知道。但像是雅菊軒的奴才私下偷偷買通府上的門子,把外面不干凈的東西帶回府上來,這種事,兆安是一定要匯報的。
之前雅菊軒那邊有這個動靜的時候,兆安就把此事稟給主子知道了。主子當時聽了后,只是靜默了一下,然后讓他繼續盯著,暫時先別驚動。
而如今,那件事又有了新的動向,兆安自然是要急急跑過來匯報的。
入夜時分,魏珩書房亮著油燈,他一如往常安靜的呆在書房內看書。
突然的,兆安推門走了進來。
“世子爺。”兆安雖急,但知道主子喜靜,所以他進來后手腳是輕的。
魏珩靜坐于書案后,頭也沒抬,只是平靜問他什么事。
“是雅菊軒那邊的事。”兆安冷靜說。
魏珩手上動作明顯滯了一瞬,旋即目光也從書冊后平靜朝兆安探視了過來。
兆安觸到主子目光后,知道他這是在暗示自己繼續說,于是忙道“奴才打探到,那雅菊軒的桂媽媽,并沒有從外頭的香販子手中買下那種迷香。今兒她帶了銀子出門,又多付了一倍的錢,送走了那個香販子,并叮囑他守口如瓶。”
魏珩本來是在認真聽的,聽完后忽然就輕笑了一聲。
倒是有意思了。
兆安忖度著主子面色,小心翼翼問“世子爺,接下來該如何做”
魏珩的那聲輕笑不過是一晃而過,這會兒他早又恢復了清冷的面孔。他只稍稍凝神細想片刻,便吩咐道“除了雅菊軒的人,但凡收過銀子為顏氏謀過事的,都尋個借口發賣出去。”
“是,奴才這就去辦。”兆安得了差事后,即刻就退下去了。
而魏珩,則又靜坐了有一會兒,之后才又重新把心思放到書本上。
作者有話要說狗子穩住我可以
哈哈哈,更新奉上,這章繼續掉落100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