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車里玩親親的兩人突然被一通電話鈴聲打斷。
鹿林溪拿起手機,不是別人,正是小妹。
“喂,小妹。”
車里很安靜,小妹的聲音也很大,能讓副駕駛的易南煙都聽清楚“姐,去哪了阿k說看見你去追剛才那個漂亮妹妹了,真的假的”
“什么漂亮妹妹,要喊姐。我現在在車這邊,等會過去。”掛上電話,鹿林溪問身邊的女人,“想去見見我的弟弟妹妹嗎”
“就是你以前和我說過的那兩人。”易南煙還沒從驚訝中回過神,她竟然真的來到了鹿林溪的世界。
“沒錯。”
“不太合適去見她們。”易南煙頭腦清醒地說“我們現在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陌生關系。”
“你說的也沒錯。那我們現在去哪”
易南煙“回家吧。”
鹿林溪眼里帶著戲謔地笑容“寶貝兒,第一次見面就跟我回家啊”
“第一次見面你就叫我寶貝兒”易南煙冷哼。
鹿林溪啞口,隨后笑道,“我樂意。”
易南煙
她發現了,鹿林溪似乎對于自己也過來了這件事特別開心。雖然好吧,她也一樣開心。
至少,心里的緊張和茫然,已經被逐一驅散。
“那本書有沒有說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
“沒說,不知道。”鹿林溪看她一眼,“擔心工作的事嗎的確,我在這個世界小睡了半個小時,在那個世界就過完了好幾個月,時間的流速應該不同。不過它剛才也說了,那個世界被暫時封閉了,所以那邊應該沒什么影響。”
“如果是這樣就好我也不是擔心工作的事。”
“那怎么了”
易南煙瞥她一眼,“你忘了嗎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
鹿林溪說起這個就愁容滿面,“對啊,我們還在度蜜月。而在穿過來之前,你還在忙工作,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那語氣幽怨地,仿佛那什么深閨怨婦。
易南煙心里有愧,只能小聲解釋道“我定了鬧鐘,準備睡覺的。”
“那現在咱們回家能睡覺嗎”鹿林溪期盼道。
易南煙
“睡你的頭”
鹿林溪癟嘴,“寶貝兒你怎么罵人”
易南煙橫她一眼。
鹿林溪哼。
鹿林溪心想,反正回到家去了,睡不睡還不是她說了算。
然而,鹿林溪沒想到的是
回到家后,她發現來例假了。
這個已經小半年沒有來過的姨媽,今天居然這么恰好地來看她了
來不及多想,鹿林溪只覺得腹部一抽,那陌生又熟悉的劇痛感襲來的瞬間,她就差點沒承受住,直接往沙發上倒去。
眼睜睜看著鹿林溪身體軟下去,易南煙心里一跳,“鹿林溪”
她把鹿林溪的身體稍稍翻過來,發現她此時臉色非常白,面頰也帶上了痛苦之色。
發生什么事了
“鹿林溪,你怎么了”
什么時候見過鹿林溪這副模樣
鹿林溪稍稍虛開了眼,看見易南煙驚怕的模樣,連忙應道“寶貝兒我沒事我就是來例假了”
嘶。
這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小腹里拉扯攪拌的滋味還真是熟悉。
“來例假了”這四個字在易南煙腦海里翻騰。
例假,對她這個aha來說簡直是完全陌生的詞。
但好在,繼承的新身體里的記憶告訴她,例假是每一位女性都會來的月度磨難,身體越不好的,疼起來越可怕。
甚至有新聞播過,因為例假疼而硬生生被送進醫院里的例子。
易南煙瞬間緊張起來,如臨大敵。
但大腦還是很理智冷靜的,她沉聲問鹿林溪“我該怎么做”
那語氣,比簽一個幾十億的合同還要正式認真。
鹿林溪哭笑不得,“扶我去廁所,然后幫我從柜子里拿一片衛生巾”
易南煙迅速行動。
把鹿林溪扶到馬桶上坐好,她又匆匆跑出去拿衛生巾。
鹿林溪疼痛間有些思維發散
易南煙這么擔心她的樣子,有點可愛。
易南煙找到衛生巾,給她送了過去之后,就守在洗手間門口,開始查閱相關的資料。
例假
紅糖水
鎮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