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覺到口鼻被堵住,有什么滑膩的東西鉆進了她的檀口。明珠皺眉,下意識咬了下去。
“嘶”一聲呼痛的聲音在明珠耳邊響起。
明珠被吵醒,睜開了眼睛。
“怎么又是你”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夜襲過明珠一次的魏鈺。
“怎么,不敢見我嗎”清亮的月光映照在魏鈺臉上,更加顯的他面色蒼白,身形脆弱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敢見你了”明珠嫌棄的推開他。
被他弄醒了,明珠也睡不下去了。她起床下地,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隨口喝了起來。
魏鈺不依不饒的走到明珠身旁“你穿了我送給你的衣裙,我不相信你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既然這樣為何要答應嫁給沈重”
明珠裝傻“什么你送給我的衣裙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你怎么會不明白”魏鈺伸手掐住明珠細腰,他死死的盯著明珠,目光明滅不定的同明珠對視。
明珠視線微閃,仿佛突然反應過來似的,伸手揮開魏鈺。
“我知道了,你是想說我今天穿的那件衣裙嗎”明珠打了個呵欠,“我只是覺得那件衣服漂亮,隨手就穿上了。哪里就能想到其他意思呢”
明珠譴責的看著魏鈺“你下次是若是想說什么,你直說就是了,做什么要打這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啞迷。我若是知道你的意思,我就穿另一件了。”
魏鈺“”
魏鈺冷笑“所以說還是我的錯了”
明珠理直氣壯“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的錯嗎”
“好,好好好”魏鈺連連后退,他難受的捂住胸口,克制著不讓自己痛的叫出來,“但你想嫁給沈重,除非我死。明珠,你是我的,我是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說完他就狼狽的離開了明珠閨房。
明珠沖著他的背影努嘴“當我害怕不成”
沈重要娶明珠,再加上身后魏鈺的虎視眈眈。他不想耽擱時間讓這件婚事生出無謂的變故,因此六禮走的很快,不過一個月時間就走完了。
至于魏鈺,每次面對明珠他都會受到蠱蟲的反噬瘋狂心痛。但他就仿佛受虐狂似的感受不到痛意,還是執著的每天晚上準時來明珠閨房報道。
他也不說話,只是睜著一雙深沉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明珠。
明珠倒是很自在,他看他的,她睡她的。兩人互不相擾,涇渭分明。
至于姜明軒和姜明德,兩人的斗爭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威遠侯對于姜明德有愧疚,再加上姜明德懂得了利用自身的優勢,這讓威遠侯對他一天比一天親近了。
“該死”又一次被姜明德搶走了本該屬于他的東西,姜明軒在房間中氣的直發脾氣。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他視線落在了房間里面的弓箭上。
走到弓箭前隨手拿了下來,他視線有點空茫,一下一下撫摸著弓身“這是最糟糕的一個決定了,可惜我已經別無選擇。”
明珠同沈重的婚期定在了一個月后,從走六禮到成婚也不過兩個月時間。很是匆忙,但即使如此,沈重還是盡了最大的努力給了明珠最好的一切,十里紅妝八抬大轎萬眾矚目。
這天,沈重上威遠侯府找明珠。
威遠侯和侯夫人盡管心里不舒服,但還是有眼色的將地方留給了兩人。
“這么心急的娶我,你就不怕其他的信眾對你失望”
沈重搖頭“我不怕,對于我來說他們的想法從來都不是最主要的,只要你心里有我。”
明珠眼波流轉,小手點了點他的胸膛,又來到了他的眼睛上。
“沈重。”她叫他,“你娶我那天,不要戴這個東西好不好”
沈重握住了明珠小手,沒說話,只是有點遲疑。
“好不好嘛”明珠撒嬌。
“可我的眼睛。”
“就算被那些人知道了你眼睛的秘密,他們就當真能動搖你的地位了嗎”明珠抬頭看他,“若真是如此,那你也不值得我嫁了。”
“當然不是。”沈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