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在洛勱城時,他只是心虛地默認。
袁忠哈哈一笑,他倒是實話實說“當初回長安,我倒是有心替犬子請旨,可圣上說公主已經有了心儀的人,公主大氣高貴,不似尋常女子扭捏,還是太尉有福氣啊。”
他說得坦蕩,霍余也生不出惡意,而且,他很喜歡聽別人夸公主,尤其把公主和他聯系在一起。
所以,他點了點頭
“的確是我的福氣。”
這種私人的事,袁忠沒有多說,知道他還得在淮南待一段時間,就回了自己的營帳。
陳媛是在翌日到營帳的。
霍余得到消息,立刻迎出去,陳媛所過之處,皆是俯身行禮,她還帶來了二十萬邊城軍和一萬禁軍。
公主儀仗華貴,所以,這次她特意換了輛簡樸的馬車。
她的尊貴無需用外物時刻彰顯。
陳媛剛出馬車,就看見了霍余,他正伸手來扶她,陳媛自然地將手交給了他。
袁忠見狀,偷偷地朝霍余擠眉弄眼,被陳媛發現,不緊不慢地輕挑了下眉梢,袁忠見過公主后,就很快離開,將空間留給了霍余。
公主居住的地方,任何時候都是舒適的,哪怕區區營帳。
陳媛端詳了霍余好一陣,將霍余看得渾身不自在,低頭找自己的不對勁,才不解的問
“公主,可是我哪里不對”
陳媛眸眼帶笑,不緊不慢道“我只是看看我們的太尉大人可是有三頭六臂,居然這么輕易就處理好淮南一事了。”
夢中可是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霍余輕咳了聲
“是公主時機抓得好,沒有給淮南增強實力的機會,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說的是肺腑之言,可陳媛卻不是在說這個,她輕哼了聲
“聽聞城門前,孟氏和鐘氏大開城門,才不至于讓太尉大人深陷淮南,你何時和他們有聯系的”
竟也不告訴她,險些讓她以為,如今的淮南還和夢中一般,只短短兩日,就生了很多的擔憂。
霍余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半晌,他才說“公主可記得蕭果”
陳媛當然記得,那個說話常懟得霍余無話可說的屬下。
陳媛頷首,示意他繼續說,霍余只垂眸淡淡道
“我曾派他在淮南待了數年。”
自不可能什么都沒有做,也是在那期間,說服了孟氏投誠。
這件事,圣上知曉。
而那時,公主還處于見他厭煩的地步,所以,才沒有和公主說。
作者有話說
霍余咳咳,好事將近
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