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婧一嘴角抽了抽這叫什么話。
趙輕煙驕傲地說“你可別小看你二姐的人際關系,我認識的青年才俊可不少。”
趙婧一無奈只能先應下“好吧,到時候再說吧。”
趙輕煙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趙輕靈拿出她旳貝殼手串,手指無意識地在摩擦,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了一會兒,趙婧一覺得有點無聊,想起來廚房后邊上種的菜恐怕他們都摘來吃完了。
起身打算走過去看看,沒了的話就再種一些。
順便在除個草什么的。
趙長柱家。
回到家后趙長柱沒進房間,而是坐在正堂里。
黃老太太在房間里,門開著,能夠清楚的聽到外面的聲音,
她知道趙長柱回來了,但是沒見他進屋,心里更難過。
她不明白為什么明明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什么現在就不行了。
自從昨天吵完后,他們就沒再說過話。
就算她主動去跟他說話,他也不理她。
黃老太太這些年被趙長柱慣出脾氣來了。
如果換作是平時她肯定不會向現在這樣,坐立不安。
她想走出去質問趙長柱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可是她不敢。
因為她自己知道自己理虧。
這樣的狀態一直到下工,這兩天家里的不對勁兒他們不是沒感覺,只是張長柱這個一家之主沉著臉,大家都不敢開口問。
家里的氣氛有點壓抑,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周巧回到家,喊了一聲“爺爺。”
張長柱嗯了一聲。
周巧就進廚房去了。
沒多久趙建柏夫妻和趙懷騰也回來了,同樣打了招呼,洗手的洗手,進廚房忙得進廚房忙。
周巧對趙懷騰抱怨地說“爺爺和奶奶是不是吵架了,這兩天家里怪怪的,搞得我渾身不得勁兒。”
趙懷騰也不是道發生了什么,問他爹他爹又不說,只能安撫的說“沒事兒,過兩天就好了。”
周巧嘆了一口氣“好吧。”
想著自己的月事已經推遲半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說“對了,我這兩天身體有些不利索,等會兒你跟我去村醫生那看看。”
趙懷騰一聽媳婦不舒服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走到她身邊,擔心地問“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緊”
周巧心里一暖,看著丈夫這么緊張自己,心里很開心,有些嬌羞地說“沒事,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我那個有半個多月沒來了。”
趙懷騰一臉懵“哪個”
周巧臉上帶著紅暈小聲地說“就是那個。”
趙懷騰更懵了“那個是哪個”
周巧“”
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沒事,反正一會兒你跟我一塊去村醫生那里看看就行了。”
很無奈,自家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有點笨。
不過他對自己很好這就可以了。
趙懷騰撓了撓頭,心里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點頭“好。”
也不知道錢夠不夠,一會兒去問他奶拿一點。
他們家的大部分錢都在他奶手里,他們身上就只有一點點零用的。
所以看病什么的,還是要問他奶拿。
她的錢還要留給媳婦兒買雪花膏,可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