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張曉原奮力招手。
“回來了”趙鳳霞不自覺的笑了。
半分鐘后，張曉原坐在摩托車后座問“蕊蕊呢”
她的父親去世早，家里除了她還有一個讀小學的妹妹。
“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放學，等你回去就應該到家了”趙鳳霞啟動摩托車道。從這里到玉河子村有十里山路，因去年剛剛修路，新修的路十分寬闊平整。
“咱們這路挺好的。”張曉原好奇的打量四周，她過年在校學習，加上之前已經有十個月沒回家了。
“省里撥款修著。”趙鳳霞說著回龍鎮的變化。
回龍鎮是云省有名的貧困鎮，之前鎮子上都是留守老人留守兒童，自前年返鄉種地熱潮起來，鎮子才開始熱鬧。
“我把咱家地要回來了”趙鳳霞說起正事。她們家有十畝山地，因家里只有她和小閨女，她前年趁返鄉熱的時候把地租出去，前天剛剛收回來。
“她們沒意見吧”
“地里又沒東西，能有什么意見。”之前租戶剛剛把紅薯拔了，現在地里空空蕩蕩正好種西瓜。
紅色的小摩托勻速前行，只是剛走到半道，趙鳳霞突然停車劇烈咳嗽起來。
“怎么了”張曉原嚇了一跳。趙鳳霞今年五十二，家里只有妹妹，她生怕趙鳳霞在家出什么事。
“估計是換季，沒什么大事。”趙鳳霞擺了擺手。她之前有輕微哮喘，每到換季都會嗓子難受，只是今年比去年嚴重了點。
“咱們這兩天有時間，先去醫院體檢”張曉原絮絮叨叨道。就算趙鳳霞不咳嗽，她也想著帶體檢看看。
“好。”趙鳳霞心里暖暖的。
七點三十，兩人回到家門口。
“姐”摩托車剛剛停好，張曉蕊就從家里跑了出來。張曉蕊今年九歲，黑皮膚麻花辮，瘦瘦的像一個小猴子。
“給你買了零食。”張曉原捏了捏她的臉，從背包里拿出這次買的禮物。
“真好”張曉蕊興奮的抱著零食大禮包，接著拉著張曉原進屋“咱媽給你熏了臘肉，豬肘子，醬牛肉”張曉原今年過年沒回家，這次回來，家里提前就準備了接風宴。
“我去洗洗手。”張曉原去院子里洗手。
晚上八點，三人其樂融融中吃完晚飯。張曉原折騰了一天，三人說完近半年的狀態，她就疲憊的回房間。
她們家是一個排屋，中間客廳，左右兩個房間。張曉原睡的左側屋子，張曉蕊和趙鳳霞一個屋。
現在九點二十，張曉原查了會西瓜地資料，直接抱著被子睡覺。
外面有月光灑進，她越睡越沉。就在這安逸的氣氛中，凌晨兩點，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張曉原迷迷糊糊道。
“是我，快開門。”張曉蕊劇烈敲門。
張曉原迷迷糊糊的打開房門。
“咱媽出事了”放進剛一打開，張曉蕊抓著張曉原的胳膊道。
張曉原連忙跑向隔壁屋。此時隔壁屋的鋼絲床上，張鳳霞正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張曉原向下看了看。此時地上有一堆衛生紙，衛生紙都帶著血跡。
張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