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宗門大比最后的消息傳到整個城中時,所有關注此場比賽的修真者無不駭然。
有很多散修滿口的風涼話。
“嘖嘖嘖,也不知道是誰剛才打著包票說,天圣宗這一次一定會改變戰斗的局勢,取得宗門大比的勝利。”
“誰說不是呢?現在這不就被人家把臉給打的啪啪響嗎?現在還有什么話可說?”
“還有臉說話嗎?正所謂成王敗寇,天機派到底是天機派,這么多年的深厚底蘊在那里放著,不是說說而已的。”
那些散修說這話時,目光不自覺的偏向了剛才那些修真者。
那些修真者在宗門大比開始之前就放下了狠話,說是天圣宗定能扭轉乾坤,改變北斗星域的走向和局勢。
不過那番話放到現在,聽起來著實是有些可笑。
果不其然,剛才還在叫囂的那些修真者,羞愧的臉色通紅,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他們也無奈呀,誰能夠想到這千年之中發展無比迅速,甚至于還誕生出了一位仙尊的天圣宗,又會輸了!
他們無法窺見宗門大比的全貌,對此次結果更是感到不理解。
一位年紀較長的散修抿了抿杯中的酒,目光很是深邃,好似在思索著什么。
“師傅,您這是怎么了?不高興嗎?”
身穿青綠色道袍的弟子滿臉的疑惑。
“之前您不是也希望天機派取得最后的勝利嗎?現在不是應該得償所愿了才對?”
那老者重重地嘆了口氣,放下了酒杯。
“你所說的不錯,不過萬物有得必有失,天機派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接下來失去的可能會更多。”
“啊?什么……什么意思啊?”
那弟子呆愣的撓了撓頭,完全不理會自家師傅的意思。
“簡單來說,如果浩渺仙尊取得了勝利,他要做的肯定是盡快的統一北斗星域,從而發動最后的進攻。”
“可現在那就要另當別論了,說不定浩渺仙尊會被惹急,直接動手。”
“你要知道,天圣宗一直都視天機派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將其徹底拔掉,永除后患。”
“而現在浩渺仙尊獲得了那幾位天尊的支持,恐怕行動會迅速提前吧,哎!”
那老者說完后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想要一醉解千愁。
和他一個想法的不止一人,可他們說到底都只是些散修,連一個像樣的宗門和依靠都沒有,更別說阻止什么了。
要是對他們而言,北斗星域最好不要發生戰爭,所有修真者都能夠獨善其身,從而兼濟天下。
但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說了算的,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上位者進行各自的勾心斗角。
“您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說馬上大戰就會打響嗎?他們會在這宗門大比中直接動手嗎?”
手下的年輕弟子震撼的話都說不完整,自己已然不敢想下去了。
雖然自己剛剛邁入到修真者的行列,還只是一個萌新,但天機派和天圣宗的大名如雷貫耳。
兩個龐然大物都有上萬年的底蘊,與其說是兩大天下的頂尖門派,不如說是整個北斗星域的頂尖門派。
這兩家如果開啟大戰,規模定然是空前,到時候北斗星域定將人人自危,局勢將陷入到一發不可收拾之地。